是……”

担心你，青衣未说完的半句话尽数淹没在了淌的幽冥中，当事人苏小小压就没有听见。

“帝辛，故事还没讲完，又来了客人，继续吧。”

苏小小没有理会青衣神君和城隍，也没有看见青衣神君的目光从始至终都在追随着她。

“来人，上茶！”

于是，在这诡异的气氛之下，三人排排坐，听那帝辛讲述过去的故事。

“朝歌终究还是走向了灭亡，毁在了寡人的手上。

战火纷飞中，寡人看见了武王姬发那张成熟稳重的脸，成王与败寇，原来只是一墙之隔。

与他的意气风发相比，寡人的败局显得那么苍凉，只是，朝歌一日未破，天下便依然是寡人的天下，寡人依然是这天下的王，哪怕寡人保不住先祖留下的基业，也不能丢掉王族最后的骄傲，正如后世所说，寡人是人族的最后一个王。

可是直到国破那一刻，后再无一人时，寡人才发现，原来寡人的骄傲如那薄纱一般不堪一击。

寡人如往常一样推开那扇沉重的大门，目光所及之却再也没有那抹倩影。寡人疯了似的满世界寻找妲己，却终究没能及到她的哪怕一丝的温度。

寡人跌坐在那华丽的大殿中，每一角落都是她的影，而如今却只能是影。

“大王，更夜重，还是回寝殿吧。”

“不，寡人待在这儿再多看一会儿，这大好河山或许明日就不再属于寡人了，寡人要将它印在心里，永世不忘。”

“大王，你可曾后悔过，没有用臣妾来换取这万里江山？”

那一刻，寡人转过脸看着妲己，月光下，她是那般静谧，那般好。

似的目光中，寡人看见了一丝期待，夹杂一丝恐慌。

寡人轻笑，伸手握住那柔荑。

妲己从来都很，只是寡人却从没像那一刻那般贪恋她的气息，寡人地看着她面庞，贪心地想要把她的一切都刻在我的心中，将她骨髓中。

若有来世，寡人一定能再找到她，一对平凡的夫妻，生老病死，不离不弃。”

一卷封神榜，定天下生死，苏小小对于这段尘封的历史永远是上帝的视角，是非对错，全记录在天帝元凌的手中，无情或有情，都灰飞烟灭。

青衣神君听着帝辛回忆着往昔，心中若有所思。

“寡人不怕江山覆灭，王朝更替是命运的注定。

江山人不可兼得，寡人曾经无数次想过用这万里江山来换伊人一笑是否值得。

但是寡人不到，寡人怕今生错过便再不会有来世。人生在世有几人能洒脱一回，既然命中注定估计就是这先祖的不肖孙，那就让我最后再任一次。

只是，江山覆灭，寡人的妲己又该何去何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