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国，却不得重用，其中痛苦，你们怎么能会呢？”

“我漂泊一生，终未曾回到故土……”

“我本来在人间活的好好的，父母慈，一生没有什么跌宕起伏，平平安安，顺顺利利的，虽然没有大的功德，却也没过坏事，我也不怕死，可是为什么让我的父母黑发人送白发人？”

“她是一名救死扶伤的护士，我是一名保卫家国的军人，我们离幸福只有一步之遥，却死在了最幸福的时候，凭什么？”

“我们生来就是穷人家的，吃不饱，穿不，但我们努力活着，为什么还会厄运连连？”

“你们知吗，我家里只有一个相依为命的，她拼了命的供我上学，我也靠自己的努力考上了大学，为什么却让我被人侵犯，还要被他杀死，这有公平可言吗？”

“我一生断送于别人之手，就因为自己的善良而不见天日，沦为男人的生育工，善良也是错吗？”

“后来，我们又被他抓到了朝歌城，虽然过得比生前要好，可我们不曾真正的快乐过。”

“凭什么，凭什么有人生来就在罗，一生顺遂，而我们却一生坎坷？”

“凭什么……”

“凭什么……”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一声又一声，响彻九霄云殿，没有仙家能说事不关己的话来。

原来，人间是如此苦，怪不得犯了错会被罚到人间尝尽悲离合，苦，太苦了……

即便了三十几年渡魂人，苏小小还是无法释怀，各人有各人的哀苦，谁又得过谁呢？

一时之间，整个九霄云殿静默无声，偶尔有刚上天的仙人忍不住落下泪来。

“天帝陛下，敢问这就是天有常吗？”

作为朝歌的城隍，他再一次提了质问。

“世间万都有定规定法，所谓命运都是提前写在命簿上的，生死回自有定数。”

天帝元凌不悲不喜的回答，尽了神的无情。

“陛下，他们虽然只是凡人，但也是你的民，得到如此对待，确实不公。”

一直沉默不语的司命星君突然开，命簿上冰冷的文字成了现实，她只觉得通生寒。

“我很想问问天帝陛下，问问各位，居天界的神祇是否像秋月那般冷漠无情，把生死恨都看作一切无谓的虚妄，还是你们早都忘了何为悲悯众生？”

苏小小一双目直视天帝元凌，丝毫不畏惧他的帝王威压。

她负手而立，大的气场简直和清源真君如一辙。

“敢问天帝陛下，千年之前的朝歌百姓有何错，天降业火，国破家亡，这就是您的仁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