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与了封神之战，知晓了很多前因后果，成了天上的司法天神，执掌天条，终究也没有斗过天。”

故事讲到这里，便已经算是结尾了。

“二哥，我明白了。”苏小小晃了晃酒壶，今晚的酒，喝得太多了，是时候醒过来了。

“行了，我也该回去了。”折扇一开，前尘旧梦过往随风过。

“醉了，真的醉了……”苏小小扶了扶发髻，踉跄着把清源真君送了去。

今夜之后，便是新的破晓……

过了正月十五，很快便是正月十八。

本来，成亲是喜事，可桃山上满堂素缟，红白错，说不的压抑悲凉。

“彩棚搭就仙人，烛照来泪如泉。”

“生前未结朱陈好，殁后成秦晋亲。”

横批：“一礼”。

两副对联挂在苏小小的烟雨阁门前，白纸黑字，死气沉沉。

白灵坐在镜前任由苏小小为她上妆打扮，大红的嫁衣，上面绣着龙凤呈祥的金纹，在另一个托盘上放的是男款喜服。

这是苏小小早就为他们准备好的，喜服的材质是请天上最好的织女用彩云制的，上面的金线取自北海鲛人的鳞片。

桩桩件件，无一不是最好的。

待到妆成，白灵整个人华光溢彩。

“真好看！”苏小小像欣赏一个艺术品，郑重的在白灵的眉心印上了一粒莹的珍珠。

碧绿的翠烟衫，散雾绿草百褶裙，披翠薄烟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媚无骨艳三分。

“师尊，我想亲自替天佑更衣。”白灵无心欣赏自己的装束。

“好。”

苏小小退了房间，将时间留给了这对苦命鸳鸯。

“天佑，你看，师尊早就为我们准备好了一切，你却看不到了。”

“天佑，这喜服很衬你……”

“我的天佑穿上肯定是世间无双……”

白灵恋恋不舍，情缱绻的抚摸着楚天佑的面容，他的每一寸肌肤，都说死人面目全非，可她的天佑还如同活着的时候，是这世上最好的少年。

“红衣，白衣。一生只一家门，一生只一个人，一生只一家坟，一生只记一人魂。始于月老，终于孟婆。始于脸红，终于红……”

白灵小声的唱着那首歌谣，又亲自替楚天佑换好了喜服，然后她才小心翼翼的抱着他了房门。

今天是他们大喜的日。

门外，是她所敬的师尊，她所珍视的同门，这一刻，所有人都屏住了呼。

温和的光打在白灵和楚天佑的上，神圣又肃清。

世上皆说向而生，可天没给他们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