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怎么来了，没有工作么？”

顾采薇显然刚刚在里面已经答过了：“毕业十周年，来了这么多人，为什么我不能来？”

“难你以为我是那当了大明星就不认老同学的人么？”

说完转看向他。

林一被她发丝扫到，脸上稍微有，于是转向他的右手边，似乎那里有什么引他的东西。

嘴上随答：“也没有全都来，好几个跟你作对过的女生都没有来，应该是班长特意没叫她们吧。”

顾采薇好像想起什么不开心的事情，气咻咻地说：“她们还敢来！还想当面骂我拉低学校一本率的笨人、临中之耻么？”

作为本市中一哥，临中历年的考一本率接近100%，说她拉低一本率也没错，不过后面就是人攻击了。

林一有好笑：“这么几句悄悄话你还倒背如，也太记仇了吧？而且你也确实没上线。”

“那又怎么样，现在还不是把我的照片挂在校友墙上？”她的语气有得意。

“还挂得很呢。”

林一慨了一句，然后转回继续注视着台外面的夜空。

他忽然发现刚才那句话了一些东西，不太自然地补充了一句：“老熊告诉我的，你还记得他爸是学校的老师吧。”

气氛变得有些尴尬，他下意识地把啤酒瓶从右手换到左手，顾采薇的目光从空的指间一扫即过。

她回过也看向外面的夜景，伸手撩了一下耳边的发，然后不经意地问：“你和大学里那个师怎么样了？”

说着还回指了指包厢里面，说：“噢，刚才在里面听到的。”

林一不想拆穿，其实当初他跟师在一起之后，老熊就告诉他“顾采薇找我问过，我照实说了”。

那时候顾采薇不久，还是一个新人女偶像组合的成员。

“分手了。”

“毕业的时候我要回临安，她准备国，所以就分了。”

这句话不能算撒谎。

顾采薇的语气有危险：“其实我有一个问题一直想问你。”

林一不敢转过，但能觉到顾采薇已经目光灼灼地视着自己，十年来他再次会到这几乎窒息的觉。

他勉笑笑，故作轻松地说：“别问，问就是过。”

梗有老，顾采薇没有笑。

她双手抓住栏杆，把上半几乎整个探台外面，然后转过看着林一的睛，这下他没法回避和顾采薇对视了。

林一转过，看着顾采薇几乎丝毫未变的容颜。

时间仿佛回到十年前之江大桥上的那个清晨，朝初升，江面上洒满了一片金黄。

她的大拇指和指着自己校服袖的一角，仰着脸对他说三个字：

“不许走！”

气像是在命令又像是在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