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了，我也没用，我肯定不会来投资。

这就跟投资不过山-海-关是一个理，在这地方投资，选择余地太小了。你让我来投资，我能啥？啥都不行吧？不能来吧？要讲理的。

老柳笑了，看看孔东方，两人换一个神，没有继续之前的话。

孔东方歪歪嘴：“行吧，我服从组-织分！”

听到这句的方蛰表情呆滞了一下，很快就当什么都没听到。

老柳这才满意的笑了起来：“正好今年满一届，调动是正常的。回帝都算是平级调动，没有情绪吧？”孔东方摇摇：“当初我下来提了一级，能有啥情绪？就是有不甘心，呆了五年的时间，一事无成。”

这时候上菜了，孔东方从桌下面摸一个塑料桶：“喝这个，正宗的米酒。”

酒是用大碗倒的，看颜有浑浊，真是浊酒啊。

菜倒是不差，白斩，红烧羊，基围虾，鲛鱼，两个青菜，一盆冬瓜海螺汤。看这意思也没多，三个人吃差不多的，不会有太多的浪费。

两人聊了很多，方蛰一直很安静的听着，人家是老相识了，听语气以前孔东方是老柳提起来的，在帝都门里的后起之秀，后来持下了地方。

方蛰有明白了，老柳也不看好本地的发展，所以让方蛰来个旁证，定一下决心。

老家伙真是坏的很，让自己来当工人。

方蛰的心态不错，桌上的菜味也不错，胜在新鲜，天然。

基围虾不错，简单的用煮熟了捞起来，剥壳后蘸作料就吃，味鲜。鲛鱼切片，煎的两面焦黄，质细腻，绝佳。方蛰的心思全在吃上，酒都没怎么喝。这两位倒是吃的不多，酒没少喝。这一桶酒怎么也得有三斤，看意思他们俩能喝掉两斤半。

总算是喝的面红耳赤了，老柳突然问方蛰：“这次一收获都没有么？”

“有啊，这里的空气很好，晚上睡的很香，生活节奏不快，休息了两天，很解压的。”方蛰的实话实说，参加开幕式的用意何在，方蛰现在也没搞懂。

“让你来参加开幕式，就是给别人看的。”老柳意味长的提醒一句，方蛰放下筷琢磨一番，端起酒碗：“谢谢您了，我了。”

知他领会神了，老柳微笑继续：“有的人总会有一些很特别的想法，这一类人任何时候都会有，你不用太在意。今天你现在这个开幕式，别他们心里怎么想的，肯定会掂量掂量，这邀请函不是谁都能拿到的。”

孔东方也来了一句：“怎么不给他个合作企业？”老柳很脆：“不需要！他手里最重要的产业，还需要一个相当长的孵化期。环顾四周都是竞争对手，小方也不容易的。接下来可能会有几年不错的外环境，如果国际形势发生变化，这个时间会大大缩短，到时候他想买设备都难。层始终是很清醒的，不会被一些看起来很好的话术误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