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说，他会给我一个代，可莪听说徐大人这一路上京，便奈不住，从中跑了来。”

“恰好赶到之时，就见到了十二剑阵，我报仇心切，又担心徐大人会想其他人那样，让这些人罪立功，就动了手。”

“再之后，我便一直跟在徐大人边，偷偷解决那些杀手，也是在报仇。”

说到这里，沈河似乎一气讲来后得到了解脱，整个人都变得松松垮垮。

他目光直视着徐白，没有躲闪，表示自己说的都是真的。

“原来如此。”

徐白清楚了前因后果之后，思忖着皇帝的想法，摸了摸下，：“这么说来，你知那些人是谁？”

他得了这个结论。

既然沈河有目的的报仇，那么必然知这些人的份。

知份，那就好办了。

这样就会敌我双方对调。

“我知，但只知一分。”沈河解释：“那时候年纪尚小，只能认得一分人。”

说到这里，沈河从怀里掏一封信，递给徐白，态度极其恭敬。

“这是小人记录在案的，小人这辈都不会忘记。”

他说话的时候，咬牙切齿的，就像是恨到了骨里。

徐白接了过来，打开看了一，上面写着各各样的名字，名字旁边，还标注着所属的行当。

“嗯……很好。”

信中，有几个属于陶土府的。

“大人，小人想和大人同行，前往陶土府，为大人鞍前后。”沈河认真的。

徐白没有说话，转动目光，直视着沈河。

就在刚才，他突然想到了一可能，也察觉了沈河话里不对劲的地方。

而沈河被这目光看到，觉得心发，就好像被一只恐怖的诡异盯着，骨悚然。

“大人，为何这么看着我？”沈河艰难的抬起，问。

这目光中，带着一丝玩味。

“嗯……先是杀十二剑阵，接着又是帮我杀那些杀手，很好，骗取了我的信任之后，再待在我的边。”徐白笑眯眯的：“又给这么一份情报，我若是真的照情报上去，是不是就成了杀人凶手？”

这句话来得极其突兀，让周围的环境陷安静。

沈河微微一愣，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接着：“大人，你误会小人了。”

他想要辩解，可话到嘴边，却被徐白打断。

“你没想过，皇帝陛下既然如此看重你，皇戒备森严，又为何让你跑来？”徐白竖起一手指，缓缓：“你认为陛下是傻吗，或者你比陛下聪明？”

沈河满脸呆滞，一言不发。

“你每一分都得很好，但唯独这一样不行。”徐白继续：“我不信，陛下会把你放来，让你扰我上京，所以这一切应该是故意的。”

沈河面逐渐僵，他的表情变得越发奇怪，兀自嘴：“可是大人，这不是证据啊，我说的都是真的。”

语气之中，除了无奈之外，还有焦急，好像生怕徐白误会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