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等那婢女去后，才又重新将目光落到月上，平静，“阿月，孤知你的心思，但在孤这里，只当你是妹妹而已，这句话，孤从你很小的时候似乎就同你说过吧？孤也不知你是何时生了那些不该有的心思的。今日孤再说一遍，你不会是孤的太妃，即便没有阿芜，也不会是你……”

话落，他便转往门外走去。

但很快，她的神又暗了下来，忽然喊住了谢锦宴，带着最后一丝希望问他，“师哥，你既说从不喜我，当日我与江明有了肌肤之亲之后，你为何那样大发雷霆，你难不是因为吃醋？”

“并无其他意思，你莫要误会。”谢锦宴沉声回了一句，见月似乎还想再争辩些什么，又补了一句，“说，你谋害皇嗣，理当问斩。但伯伯于孤有恩，孤不忍心让伯伯到了地下也无法安息。”

“所以，你走吧，永远别再回京都了，以后就当你我从未相识过。”

“阿月，那日我抱你，是因着伯伯忌日，见你难过。”

缓缓回，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淡然的又调了一遍，“孤说过了，一切皆是看在伯伯的份儿上。”

月嘴微颤了下，似想到了什么，怔怔的望着谢锦宴，忽然发了笑，带着哭腔，“师哥，你这话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你对我的宽恕都是来自于我父亲，并非……并非在意我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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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锦宴的吻愈发温和，然而每个字却都是像是一把刀，一将月心中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剖开，碎……

月咬着，眶更红了，不甘心的看着谢锦宴良久，哽咽，“我……我不相信，师哥你一定是喜我的，小的时候你的确是说过只将我当妹妹，可那日你分明抱了我……”

“师哥，我最后问你一件事，当日我与俞青芜一同中毒，你为何会选择救她？”

顿了下，又补充，“阿月，孤很尊敬伯伯，也很激伯伯，所以一直以来都对你纵容，如今想来，这或许并不是伯伯愿意看到的。”

许是一时受不了刺激，月下意识的欺骗自己。

闻言，谢锦宴没答话，但他的神却已经默认了。

师哥一定是喜自己的！倘若他不喜她，从前又怎会那样百般维护她？尤其是当日她被俞青芜那贱人陷害同江明有了肌肤之亲之时，师哥简直恨不得杀了俞青芜，甚至险些一刀死江明，他分明是在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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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个趔趄，险些从凳上摔下来，望着谢锦宴片刻，问了一直以来最想的问的问题。

月怔在原地，双目猩红，泪在眶里打转。

闻言，走到门的男人步伐微微顿了下。

言外之意，他本想杀了她的，但看在她父亲的份儿上，便饶了她一命。

生赤-的回答，让月心中最后一防线也崩溃了。

谢锦宴的意思她怎会听不明白，他这是在告诉她，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他对她都没有什么情，对她的关纵容皆是来源于对她父亲的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