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要命了，他真的没想到梁非凡对他们竟然有如此多的不满，虽然这些例里有很多不是他们这个领域的事情，但总来说，确实都属于知识分范畴。

更难受的是，人家骂的有理有据，无法反驳啊。

“我就快要死了。”梁非凡抿了，至少沉了五秒钟才再次开。

罗思尧错愕抬，中的惊恐都要溢了来。

在一边憋笑的蒋芸，也有些错愕。

“如果把文化环境就这样给你们，我真的有些不放心，火车太重要了。”梁非凡像是在对罗思尧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一个完全没有问题的环境，这本就是最大的问题，更何况还是在文化这个领域中，百齐放，百家争鸣，天天骂战才应该是知识分该的事情，但是你们都在歌颂推崇些什么？

我是老了，但我还没有昏聩，我还看得懂，与其让这样一滩死腐朽发臭，那我宁可亲自掘开堤坝，放它肆！”

像是一来自九天的敕令，让罗思尧整个人都开始惊恐。

“当初是我们这些人将它束之阁，如今再次将它打落九渊，这也许是一件好事，也许是一件错事，但我真的没有时间了。”梁非凡面无表情，声音透着几分虚弱

“小王的建议是讲文化市场化，将你们职业化，要接地气，扎土里，让文化有衡量的价格和价值，先以利诱，再以义推，人确实是要吃饭的。

我知，这有些不对，但对于病膏肓之人，猛药才能解脱，大不了，重来过，华夏五千年的传承，不可能就因为这一儿小风浪就翻车，

人是有局限的，尤其是我这将死之人，我大哥临终前告诉我生死之间虽然有大恐怖，但是更能照明本心，小罗，我虽然没有教过你，但你的老师是我的学生，

他对你还是很骄傲的，虽然你不是他最聪慧的学生，但算是秉最佳的，我也知，你不是收了郑秋的钱来今天的事，你有你的理，

不过很显然，你的理不得人心，没有小王的大，所以我被小王说服了，观众也被他说服了，你看看今天的收视率，

接近三亿人看了今天的节目，人均观看时长二十分钟，相当于半节课的时间，你要给三亿人上半节课，你敢想吗？”

梁非凡敲了敲桌上的文件夹，轻声叹息“量变虽然不能质变，但是撒到地里，谁知能开什么样的？”

罗思尧双发红，面沉如的盯着桌上的文件夹。

“所以我觉得，和小蒋小王合作，找一批专业人士，加他们的公司，这件事你要是不能，我就去找别人。”梁非凡又扔过去一份文件夹。

罗思尧接过，没有去看合同内容，只是死死攥着，目光复杂的看着偎在座椅中的瘦老者。

“如果罗教授愿意加，团队将负责基础文化版块，这个版块每年将有至少超过十亿的预算用于研讨。”蒋芸轻声。

罗思尧微微一怔，转看向蒋芸。

这话是什么意思？

给我开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