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弥看着他有些黯然的脸，走到他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得找到自己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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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罗斯特叹了气，“好吧，其实从来都没有真正掌控过他。”

顾谶陷了长久的沉默。

……

弗罗斯特摆摆手，然后：“昂在拍卖行拍下了「七宗罪」，并且跟汉有过见面，只是不太愉快，他给一个来的年轻斗羊剃了胡。”

“我准备炒了昂。”一开也是吓人。

“有！”顾谶上。

经常去打篮球挥洒汗的楚航，以及在游泳时展现壮人鱼线的凯撒。

雨中撑伞漫步是很好，但那也该是微风细雨，而不是现在电闪雷鸣的倾盆大雨。

“一百多年过去了，同时代的人已经老得快死了，只有昂还跃跃试得像个小伙。即使是龙族血统，也显得不可理解。”弗罗斯特慨：“五十多岁的野心家和电影明星看起来和年轻人一样风倜傥，容易冲动，可五十多岁的公司职员已经着一天天变大的肚腩准备退休了。为什么？”

“嗯...”

“那将会是冲击奥斯卡的有力人选。”顾谶轻笑。

本来下午他还要带夏弥熟悉校园的，只不过被一场突如其来的雨打断了。

所以两人暂别，各回寝室。

顾谶忽然想到了不久前夏弥说的话，不是有关望，而是怎样活的人生。

顾谶冲了澡之后，用巾胡了发，就打开了电脑。

夏弥看他一，“追剧不算。”

顾谶喝着橙，合着老人问了句为什么。

顾谶有些岔气地咳嗽起来。

视频通话里，华丽明亮的背景中现弗罗斯特沉的老脸，他的发型仍旧一丝不苟，撑着下的手腕上袖扣分外考究。总之，是一个从方方面面上都给人展示‘神秘古老，多金大’的贵族形象。

他醒悟过来。

“我觉得在彻底杀死‘他们’之后，我可能会真的患上表演型人格。”弗罗斯特懊恼。

“...是故意的还是认真的？”顾谶无语。

顾谶怔然看她。

然后在顾谶思考的时候，她大力地拍了下他的后背，“不然你的人生毫无意义啊，崽儿。”

“上网也不算，排除电脑。”

“是望，复仇的望。”弗罗斯特认真：“它像一颗有毒植的，在心里就会生发芽，长成大树，直到那棵大树的影把你整颗心都罩住！”

说到最后的时候，他忍不住哈哈大笑，因为在那些人里，他就是一只暴躁的老斗羊。

“我本人也是这么认为的。”弗罗斯特说：“但总得给校董们一个代。”

他看着顾谶密柔顺的黑发，有一羡慕。

“你有什么娱乐吗？”夏弥其实是知的，没有。

“在对龙族的复仇上，他是最合适的人选。”顾谶发，“当然，这只是我的建议。”

对外，他有需要维持的人设，刻板、不懂变通、目中无人甚至是狂妄自大。就像公庞贝一样，虽然对那家伙来说，扮演公只要收着就好了...

弗罗斯特默然片刻，“都有吧，校董会觉得，他现在越来越脱离掌控了。”

夏弥语气幽幽，“不是被什么纵的命运，也不是为了其他人付，而是自己真正想要的。”

顾谶给了他一个莫名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