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被加速度压在椅背上，因为过度惊骇而神情呆滞。

诺诺快速换挡，油门刹车替踩，“只要从她的嘴里问楚航的名字，就最终证实了我的猜测，学院那边也能有代。”

后方的车来势极勐，几乎是着法拉利超了过去，如果不是她驾驶技术老，必定是两车速碰导致失控的事故。

就像在社会关系网中抠了一个空，断裂的人关系再自行拼合，拼来的肯定会扭曲。在普通人那里，这个扭曲很小可以被忽略，但在母亲那里，这个扭曲大到无法忽略。”

诺诺童孔邃如古井，“这因为楚航消失而现的逻辑漏，其实我们每个人都有，比如我和陈雯雯记忆中不同的你，我们都被某力量影响了，那力量能从‘逻辑’上行删除一个人。

暴雨滂沱，枝条在风中狂舞，能见度极低，只有前一条路呈弧线状延伸去，没黑暗之中。

顾谶解开了安全带。

诺诺微微皱眉，稍微放慢了速度，偏向路一侧，让对方超车。

诺诺暗骂一声。

它能令你至亲的某个人忽然消失，也能赋予你权力和地位，这权能未免也太过大也骇人听闻。

“所以你现在相信我说的话了吧？”路明非激动：“楚航是真的，老顾也是真的！”

“她现在臆想自己怀了，肚里有个孩，母暂时平复，但只要往里问，就会发现她的逻辑是混的。”诺诺盯着前方的路，“楚航就藏在她的记忆！”

诺诺把油门踩得很，已经不在红暴雨预警的夜里这么开车是不是安全了。

“楚航。”顾谶缓缓。

黑沉沉的夜空中，闪电偶尔照亮鳞片般的乌云，倒像是有条龙横亘在天空之上。

他既喜悦又恐惧，喜的当然是这个谜团即将被解开，恐惧的是藏在幕后的大黑影。

哔嘀阁

即使释放那个言灵需要支付惊人的代价，不能用来改写世界，但它确实能够改写世界的某个分。

但跟这个神秘的能力相比，诺顿的‘烛龙’本算不了什么，这能力像无声的暗，全无声息地起作用，生杀予夺，都在一念之间。

法拉利再度吼叫起来，调转车，沿着来路的方向返回。

诺诺看向顾谶，后者耸了耸肩。

在这条风雨肆的速公路上，竟然有人开车开得比他们还疯。

就在这时，后方有光照了过来，光源速地接近。

他忽然打了个寒颤，这能力跟路鸣泽的能力岂不是有相似？都是能够修改世界的作弊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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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气，“芬格尔之前猜的不过，那力量很可能是一个龙王级的言灵，而我们的敌人，可能是一位新的龙王！”

顾谶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雨落狂，灯火四寂，车偶尔溅起的墙，好似目光隔绝后，世界就此沉永夜。

“没错，因为她原本有一个儿，但那个儿忽然消失了。那是她记忆中最重要的一分，忽然变成了空白，逻辑上现了问题。所以她开始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