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谶看手机上定位的动作也顿了顿，抬起来，看着这个在凄风冷雨的映衬下有些孤峭的女孩。

“有不小心踩了香糖的觉吧？”芬格尔再一次过来人，“黏在鞋底上，怎么都抠不掉。”

芬格尔挑挑眉。

路明非有时候认真听，有时候走神，周围的空间里充斥着烛光、音乐还有玻璃皿的反光。

诺诺轻声：“那时候，很无助，很想有个人来救我，谁来救我我就跟谁走，就算他是个混我也不在乎，就算所有人都要杀他我也不在乎，我还会帮他挡弹。”

陈雯雯小声说：“我又不像你，我就是跟路师兄聊聊中时候的事，赵孟华才不会那么小气呢。”

这就是长大后的世界吗？每个人都满怀心事，所有的事情都不再简单。

芬格尔愣住了。

她又指着陈雯雯的鼻说：“赵孟华很小气的哦，你在外面跟路师兄喝酒，他知非气死不可！” [page]

“我们离开之后，就会有一通录音电话拨给你未婚夫，跟他说这座城市被奇怪的元素包围了，似乎有龙族活动的迹象。”

芬格尔一副把什么都安排好的家模样，“剩下的问题就给他解决了，人事儿，凯撒办事我放心！”

比如苏晓樯喝大了就指着柳淼淼说：“你那次跟我吵架的仇我还记着呢，不过看在你今天主动打电话给我的份儿上，我就不怪你了，你喝一杯算罚！”

诺诺怔了下，转而又看着窗外的雨，没说话。

……

“早知当初就把他丢在那个放映厅里算了。”片刻之后，她低声说：“失恋了又不会死，何况还是单相思。”

“但谁都没来，白王和混都没有来。”诺诺说。

当然，女孩之间不光有小喜，也有一些小争执。

“他又跑不了。”芬格尔十分自信，然后忽然正经起来，“说起来，你为什么这么在意那小？”

诺诺下意识看过去，或许是想知在一个刚认识不久的外人里，自己是不是真像这混说的这样男人婆。

诺诺有烦躁，“你说他怎么就长不大呢？我到底有哪好让他喜？我改还不行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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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回问坐在沙发上看手机的顾谶，“你说是不是？”

“我跟路明非又没有任何关系！”诺诺横眉，“我只是被那个神经病给懵了，然后被另一个神经病给绑架了，整件事跟我一关系都没有！”

芬格尔珠一转，“他会因为废柴师弟的事对你不兴吗？”

“嗯，他会理好的。”诺诺看着窗外。

落地窗外暴雨如注，夜空漆黑，云层压得极低，好像反过来的黑大海贴着楼翻腾。

“你们不是要找路明非吗？”顾谶问。

“对啊！”芬格尔也痛心疾首，“你又不大，不短可说长也有限，还这么个暴脾气，一都不温柔！”

男人们衣冠楚楚，女人们或清纯或妖艳，他已经不再是当年没见识没品位的废柴了，大概能分辨得那些谈话里的真情或者假意。

“你看，急了。”芬格尔满脸无辜，“我是说你帮了学院的通缉犯，凯撒为代理校董会不会不兴。”

诺诺静了很久才说：“我也不知，可能是因为他太笨了，让我想起自己也很笨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