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夜枕风听到这话的时候，只觉内心酸楚。

夜枕风还记得，她吻别自己的那夜星光暗动，云丝轻撩，落雪寒伸手轻轻蒙住了他的眸，那柔的手指拂过眸，带着丝丝冰冷，丝丝温。

的，他只能：“我的那个朋友姓夜。” [page]

夜枕风一笑：“是的。”

夜枕风借由血风君之，将自己的肺腑之言字字句句倾诉，幽暗的光芒之下落雪寒的白衣发着盈盈白光，她微微抬起眸，眶泛红，但眸依旧冰冷而清澈，犹如一湾没有波澜的平静湖畔，她平静地：“他不亏欠我什么，后来我走火之时，是他替我找来了永世冰棺，才能助我最终修炼成了这人无泪，我们已经两清了。”

“他向你提起过我？”

“啊……是。”

夜枕风心涌起酸楚，不知她究竟是否识破了自己的份，落雪寒说那话的时候，他觉她似乎是认了自己来，但又不确定。

“姓夜……”落雪寒纤长的睫微微一颤，侧眸看向前方渊，的鼻梁上被夜光石照清冷的光芒：“他叫什么名字？”

他想要抬起手来将她拥怀中，但抬起了手，却没有拥抱的理由，是于对她重情重义的愧疚？还是于对她孤独一的怜悯？是朋友之间的情重？还是那一似有似无情愫的撩拨？

“但雪寒盟主还是送给了他，后来那寒冰玄玉草被黑玉罗刹林千雪给毁了，雪寒盟主又带着他去洛溟海的冰岛寻找寒冰玄玉草。大雪茫茫，冰川覆盖了幽幽沧海，历经千辛万苦，你们终于在一座冰岛之上找到了寒冰玄玉草。”

二人四目相对的时候，仿佛就是落雪寒在看着夜枕风，夜枕风在看着落雪寒一般，这时隔太久的重逢，有着一隐隐不安的缱绻。

“夜兄提起过雪寒盟主，他说当年他命堪忧，需要用寒冰玄玉草救命，雪寒盟主将仅有的一株寒冰玄玉草送给了他，他当时并不知，这株寒冰玄玉草对雪寒盟主来说也是极其重要的。”

他最终没有伸手去抱落雪寒，而是垂眸迎接着她的目光，风轻轻撩动她的长发，白的珠帘在她脸上撞击着，发清脆的声响，那风仿佛想要拂开她蒙在脸上的珠帘，瞧一瞧藏在珠帘下的月华模样。

正当二人陷沉没之际，只听得夜光石落地的清脆声响，夜光石砸落崖底，四分五裂，溅飞的碎片四飞溅开来，洒落了一地荧光。

落雪寒了，然后：“血门主，如果有机会再见到你的这位好朋友，可否带我转达谢意，告诉他我已经离开了永世冰棺，修成了那人无泪，让他不必心怀愧疚，要快乐地活着！”

落雪寒：“夜枕风竟然是血门主你的朋友。”

那旧日的容颜再看一遍，仿佛曾经的心惊动魄从未消失，只是犹如一滴泪，沉了中。

只听得落雪寒看着他又：“他既然将这些都告诉了血门主，想必你们之间是极好的关系！”

崖底之，寂静非常，千百年来不曾有人惊扰过，寂寞的晚风拂着二人的衣角，良久夜枕风才沉重地：

“啊……”夜枕风不知该如何回答。

“可惜那寒冰玄玉草只剩一株，而雪寒盟主修炼的寒冰玄玉随时都有走火的危险，一旦现走火，你就必须服用寒冰玄玉草才能保命，你对夜兄的恩情，他一直没齿难忘。倘若不是因为当日你将唯一的一株保命仙草给了他，也不至于要待在永世冰棺之中这么多年……他对你一直心存愧疚！”

落雪寒侧看着他，问：“不然你怎么会知我上的鳞霞霓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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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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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轻轻落地，环顾四周漆黑一片，借着满地幽光看到了彼此的眸。

他闭上了睛，前漆黑一片，她轻柔地吻落在了他的嘴角上，沁着兰香，那轻轻浅浅的一吻，带着一个少女情窦初开的情，最终戛然而止，成为了永世的冰河。

他甚至不敢再看落雪寒的脸，好在落雪寒表面上无波无澜，他这才放下心来。

“夜……枕风。”夜枕风说到这儿，不由微颤，轻轻吞了吞的。

要快乐地活着……要快乐地活着……

寒夜微凉，前形纤薄清冷的人显得如此形单影只，长长的倒影落在破碎的夜光石上，仿佛是洒落了一地的忧伤。

这句话落雪寒仿佛是说给他听的，又似是说给自己听的。

“他……他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