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梦？”

如果不是边没东西，只怕容季会气得摔东西。他行忍了下来，毕竟他如果在皇后里摔东西，外人只怕要臆测他厌了皇后。

顾皇后已经睡不着了。

只是她也不能因为一个梦境就否决掉容海的一切，还需要验证。

顾皇后眶微微发红，“陛下，臣妾昨晚了一个梦。”

这事他还没说来，所以除了他，没有其他人知。

对于自己的发妻，皇帝还是颇为重的。他知自己的皇后一贯温柔懂事，从不会拿蒜的事打扰他，如果不是真有要事，肯定不会这时间让人请他过来。

他放下手中的折，前往皇后的殿。

“发生什么事了吗？”

这无形中也增加了皇后那梦的可能。

她摇摇，说：“伺候我洗漱吧。”

她安耐住这冲动，让自己表现得和平时一般无二。等到嫔妃结束请安，等到早朝散了以后，顾皇后让自己的大女去请圣人过来。

容季听到后面，神越来越冷，脸上散发着摄人的气势。

现在的她，满脑都是刚才的那梦。让她格外惊讶的是，以前她梦的话，醒来以后梦境都会变得模糊起来，逐渐被她忘记。但刚才那梦则不然，如此清晰，她甚至还记得苏悦灵那张貌动人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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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理智提醒他要忍耐，但他额上的青还是不由一一的。

皇帝容季愣了一下，因为一个梦就把他请过来，这可不是皇后的格。除非那个梦，不寻常。

心中装着这事，让顾皇后都无心料理务。

她了角，发现角一片。

“容海，可耻可恨！他竟敢如此对待你和！”

顾皇后了个神，其他女太监便退了下去，殿内只余下他们两人。

惊喜来得太快，仿佛梦一样。 [page]

刚才那梦，是真的吗？

他咬牙说：“我原本打算若半年后仍然没有嫔妃怀，就让每家王府送孩学习。”

她一醒来，只是翻了一下，伺候的女便注意到了，恭恭敬敬说：“娘娘，现在还早，您要继续休息吗？”

“而我内心的确更偏向容海那孩。”

顾皇后也从梦中清醒了过来。

不，她现在的确是在梦中。

想到自己的妻女儿落得如此下场，皇帝都有了抄康王府的冲动了。

顾皇后垂下眸，尽可能用平静的语气将梦境一五一十说来，每个细节都不放过。她慢慢叙述，说到了自己青灯古佛，在收到温难产死亡的消息后，很快抑郁而终。

苏悦灵看向顾皇后，说：“恭贺娘娘在一个月后将喜获麒麟儿。”

等顾皇后想要开同苏悦灵谢的时候，苏悦灵的影渐渐变得透明。

不，即使要过继，也不可能选择容海了。

她的手下意识地放在小腹的位置——她多么希望这梦会成真，让她能够怀上一个儿。这样的话，圣人就用不着过继宗室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