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担心这个啥~”杜飞笑着：“嫂回去，不还有亲爹亲哥嘛~听贾婆婆说，她们家在村里也是有有脸的，这事儿还办不明白了？”

傻嘿嘿傻笑，嘴角快咧到耳丫了。

傻，收敛笑容，有些担心，凑到杜飞边上，低声：“兄弟，你说两条大前门够吗？”

不像后世的洗浴中心。

本不用担心传染上某些疾病。

不过这个年代也有一个好。

傻也是，他们家名义上是三辈儿雇农。

在澡堂里，甭认识不认识，你在外是还是掏粪的，到这儿脱个光不溜，也不用问姓啥叫啥，都能聊得起来。

傻又跟杜飞介绍：“兄弟，钱三爷可了不得，祖上三辈儿都是布库营的，专门陪皇上摔跤的。”

钱三爷瞧见他俩搭话，看向杜飞：“你跟这傻认识？”

看得来，钱三爷跟傻十分熟悉，而且关系还不错。

不等杜飞说话，傻放下脸盆：“啥话说的，我们住一个院二十来年了。”

一旁的钱三爷总算逮着机会，哼了一声：“就他~斗大个字不认识一箩筐，还能生大学生来？”

却没等话音落下，后边就传来一声怪笑。

杜飞听着笑声熟悉，回一看果然是傻这货。

反而瞪着傻一，叫：“你个傻，你少放狗臭！我们家祖上特么八辈儿贫农，啥时候陪皇上摔过跤！”

现在的澡堂可没有循环过滤泵。

但仔细想想，他爷爷、太爷就不说了，单是傻他爸何大清，能传承谭家菜的厨艺，上哪有闲工夫当雇农去？

傻一瞪：“嘿~你个钱老，敢说我儿，小心我了你气门儿。”

坐到杜飞边上，伸手拿起搁到墙角的大茶缸，咕嘟咕嘟喝了一。

但这事儿能承认吗？打死也不能认呀！

杜飞：“等那时候，中可不用喽，要考就考大学。我听说两合儿的孩聪明，没准你家就个大学生呢！”

不过提到家族传承，钱三爷却没什么自鸣得意。

好在刚在澡堂里泡个透，钱三爷本来就一通红，现在脸更红了，也看不大来。

见钱三爷不吱声了，杜飞接过话茬，问：“哥，嫂回去了吗？”

傻不以为然：“得得得~您八辈儿贫农，行了吧~也不知当年谁在跤场上的。”

杜飞在旁边跟着捡笑。

傻嘿嘿：“不是~钱三爷，您老天地，还得着我笑不笑咋的？”

十分舒服的哈一气，回看向杜飞，呵呵笑：“小伙，看你这格，是個练家呀！”

的确是他的，他们家往上三辈儿也的确是布库营的。

老大爷笑：“我今年五十九了，老了不成了。”

那清亮的，一都能瞅见底下的赛克。

杜飞这话戳到他的，撇着大嘴：“嘿，还真让你说着了。甭往远了说，往前提溜十年，在前门掼跤场提我钱老三，没不知的……”

自称钱老三的老，瞅见傻，顿时一瞪：“嘿，我说傻，你搁那笑啥！”

其实像钱三爷这情况并不少。

杜飞笑着往里边挪一个位置，好让傻来。

只见傻端着个洗脸盆儿，迈着八字步走过来。

钱三爷顿时闹了个大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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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想想也是，又咧开大嘴笑起来，慨：“兄弟，要不说这人还得上学读书呢！等将来，我跟丽英有了孩，也让他好好上学，考个中，跟你似的。”

杜飞：“哎哟，那个看不来，您老这格也啊！年轻时候一准儿练过把式。”

杜非客气：“啥练家，就是平时喜跑跑步，您老多大岁数了？”

说完又跟杜飞打声招呼：“兄弟，今儿还真巧了！” [page]

保守的社会风气，令九成九的人都洁自好，几乎不存在某些特殊职业。

就在这时，边上一个大爷从里来，浑泡的通红，好像蒸熟的大虾。

大到国家大事儿，小到蒜，想说啥就说啥。

这大爷哈哈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