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老汉聚在一块，或靠在石碑，或坐在长椅上。

着旱烟，声音传得老远。

什么隔村的谁谁嫁了个金婿，某某家小孩赚大钱了。

眉飞舞。

仿佛是自家的大喜事。

叶小凡和旺财朝村小跑过来。

数双睛投去目光。

一看叶小凡浑漉漉的，几人或摇叹息，或无奈笑着。

“陈大爷，黄大爷……中午好啊。”叶小凡打了个招呼。

“大学生，又去钓鱼了。今天收获怎么样……你掉河里了？”李老汉呵呵一笑。

“玩丧志啊，多大人了，还整天钓鱼。要不要我让陈狗在工地帮你找个活。”

“你爸妈供你读书不容易，不要这么贪玩啊。富贵没上过学，现在一年赚十来万……”

“你大学年下来，八九万也要吧？怎么也得比他们赚更多钱才对。”

“你爸妈很辛苦，多帮他们活，打理一下樱桃园。”

“……”

这些个村里长辈，在招呼过后，或摇叹息，或语重心长告诫。

叶小凡县里第三名的成绩，考上大学时。

十里八乡都传开了，他成了附近孩的榜样。

当时多风光啊。

家里门槛都被踩坏了。

但彼一时此一时。

学历并不重要，会赚钱才是本事。

这不，工作一年了，叶小凡既不是公务员，也没赚到钱。

更不知是谁在村里散播谣言，他是因为猥亵同事被开除的。

叶小凡越发成了村里的反面案例。

这些老大爷，没有说些更难听的话，已经十分克制了。

叶小凡哈哈笑着，顺着，“明白明白，这不是事情完了，才去河边钓鱼的。”

“你们慢聊，我要回家换衣服。”

老汉们叹气，目送叶小凡离开。

“三年前他爸了个几亩樱桃，我借了他5万，现在还欠我2万元没还呢。”李老汉无奈。

“直接上门要啊。”

“乡里乡亲的……”

“那也不能借钱不还吧。刚才就该跟小凡开要的，你这家伙，畏首畏尾的嘛？”

“算了，晚再找他爸问问吧，没必要跟小孩说这个。”

“他好歹去工作大半年了吧，怎么也有些钱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