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退后一步，避开攻击，他亮双手，：“我没有恶意。”

“哪怕这个世界是毫无生机的沙漠、是一望无际的海洋，甚至是人类无法适应的严酷环境……但至少，我们不用再面对黑暗了。”

“我们渴望光明，渴望能够像正常人一样生活，但是我们办不到。”

不过，直觉告诉他，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对于我们而言，那些没有灵魂的镜中人和怪没什么区别，我们不会接受这东西成为自己的同伴。”

张泽沉声：“所以，你吞噬了原来的虎真，变成了真正的‘人’？”

虎哥的儿耸耸肩，淡笑：“其实在我看来，都一样。”

张泽愣了一下，他沉片刻，：“不太好，好像生了重病。”

“嘿，别冲动，兄弟！”

张泽定睛一看，竟是他之前见到的那个人——虎哥的儿！

虎真环顾四周，：“镜中世界确实是随机变化的，但我们却一直存在，永不消失。”

“我们生活在黑暗之中，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听不到，这生不如死的受你能会吗？”

“镜中人？是你们对我们的称呼？”

谁知，虎真却开问：“我爸爸，还好吗？”

张泽皱着眉，问：“还有个问题，这个镜中世界每次都会更新，变成不同的环境，你是怎么来到这里？”

虎真叹气，：“看来，他的肝病又恶化了……”

张泽低声：“所以，你们想要离开镜中世界，来到我们的世界？”

“当它成功的吞噬了本之后，它就会拥有本的一切。记忆、知识、能力……最终完全取代本，变成完整的人。”

“我既是虎真本人，也是虎真的镜中人，但不怎么说，这世界上只有一个虎真了，那就是我。”

“这话怎么讲？”张泽觉得这个虎真说话拐弯抹角，他很不喜。

“你到底是真人还是镜中人？”

“只有当你们来的时候，镜中世界才会发生变化，重新变成正常的世界。”

“很多。”虎真并未否定，他说：“不过数量远远无法和你们相比，毕竟，不是所有的镜中人都能吞噬自己的本。”

虎真微微笑：“你们之前遇见的那个所谓的镜中人，是刚刚诞生来的，它就是一只没有灵魂的怪，唯一的本能就是猎杀本，将本吞噬。”

“只可惜，我们找不到，因为你们来的是随机

“是的。”虎真，中带着憧憬：“你们的世界太好了，我们梦都想过去。”

张泽盯着虎真，见他表情真挚，不像作假，忍不住好奇：“你真的是镜中人吗？我之前遇见过一个，跟野兽差不多，完全没有理智和人，可你却会关心父亲……”

“所以，我说你们对我们并不了解。”

“呵呵，当然可以，我甚至可以带你去找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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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从对方的话里可以判断，原来那个虎真八成已经被前这个家伙取代了……”

顿了顿，张泽又问：“刚才你说你们，是不是你们有很多人？”

张泽心里暗自嘀咕：“虎真？原来虎哥的儿叫这个名字。”

“而镜中世界原本只是一片漆黑的虚无，除了一扇石门之外，什么都没有……”

他也不打算把虎哥委托他找儿的事情说去，因为这和镜中人没关系。

虎真呵呵一笑，：“不过，你未必愿意啊。”

摇了摇，张泽不打算把这个镜中人带回去，太危险了。

“但很可惜，这个世界只能维持到你们离开，然后一切都会崩溃，回归黑暗。”

他说到这里，张泽顿时一惊，急忙打断他：“你说一扇石门？能告诉我它在什么地方吗？”

“这是每一个镜中人都要经历的过程……” [page]

“我们也能像正常人一样，在光下行走，受这个世界的好。”

虎真摆摆手，：“先别急，等我把话说完，你自然就知了。”

张泽一边问，一边观察四周，他怀疑还有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