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这里足够安静，可以说说了。”

当淌的河映帘，当周围不再有来往的老师和学生时，阿兹克顿住脚步，半转，面向克莱恩：

沿途之上，两人都保持着沉默，谁也没有开说话。

克莱恩见对方似乎真的想起了什么，心里有些振奋，忙照昨天接收到的“塔”的祈祷内容，继续：“那是一个‘面’，可以让佩者变化成预设好的容貌，可以增力量、平衡等能力，它的负面效应是……”

阿兹克轻轻颔首，表达了自己的谢意，然后又问：

“你今天来除了告诉我那件封印，是还有别的事？”

“好的。”克莱恩提着手杖，跟随对方离开了三层灰石小楼。

克莱恩心里闪过诸多念，还没等开问些什么，就看到阿兹克先生的神已经恢复过来，并微笑着对他：“克莱恩，谢谢你给我带来了这个消息，它让我想起了一些事。”

“但好像丢失了……”

“阿兹克先生，你，你怎么了？”克莱恩边握手杖、打开灵视，边小心翼翼地开发问。

克莱恩沉片刻，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阿兹克先生，我最近听说了一件封印，它备‘活着’的特，也许对它的描述能帮您想起什么。”

事情谈完，因为回忆起一些往事的阿兹克率先提告辞，克莱恩知对方心里这会儿肯定很混，也没作挽留，目送着对方回到了灰石小楼里。

阿兹克没有立刻回答，他伸手了眉心，好半晌后才用一梦呓般的吻：

“阿兹克先生竟然都没请我吃个午饭……”

“既然如此，那件封印如果上了灰雾，应该会比较‘老实’的吧？”克莱恩暗暗在心里想。

克莱恩闻言，然后也没有避讳，坦然地问了问有关“献祭”的相关知识，以及如何和“封印”沟通。

“也或许是我自己主动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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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走大学学区的克莱恩肚忽然叫了起来，他拿怀表看了看，发现已经下午三，这才繁忙坐上公共车回到仙街2号的家里准备饭菜，同时还在嘴里嘀咕了一句：

“封印？”阿兹克听到这个词汇后有些恍惚，片刻后又回过神，问：“是什么样的封印？”

阿兹克地看了他一，回答：“有关‘献祭’的知识，我并不清楚，也可能是还没想起来。不过仅从现有的记忆力，也能推测它非常危险，因为你不知献祭的接受方到底对你抱有什么态度……”

“能帮到您我也很兴……嗯，以后我也会继续收集类似的消息的。”克莱恩同样笑着回答。

早在来霍伊大学找阿兹克先生前，他就用把灵摆了次快速占卜，占卜的结果显示几乎没什么危险。

克莱恩闻言若有所思的，联想到自己“愚者”的名号，以及灰雾和“占卜家”途径的密切联系，他大概猜到“塔”为什么会确信自己能和“小丑面”行沟通了。

但通过那个用生命给他上课的“小丑”，他已经明白占卜不是万能的，需要时刻提防着自己解读错误，或者占卜语句的组织有问题，再加上阿兹克教员是位神秘彩郁的非凡者，谁也不知他过去怎样，不知他一旦遭遇刺激会现什么反应，谨慎、戒备和担心也就成为了克莱恩正常的情绪。

“另外，每个封印对它所在途径的上位存在都很容易服从。就好像你上次提到过的那件寻找安提哥努斯家族后裔的‘木偶’封印，即便许多年过去，它依然在寻找原主人的气息。”

次一样，去霍伊河边走走吧。”

主动丢？为什么？难是也有很的负面效应？或许阿兹克先生失忆是因为那个面……我本来还想请教一下和封印的沟通技巧的……

在将“塔”祈祷的话转述了一遍后，克莱恩就看到阿兹克似乎陷了一奇怪的状态，其目光时而幽时而迷离，仿佛一直在徘徊于梦境与现实之中。

“我曾经也有过一个这样的面，它可以让我变成任何人。”

“至于沟通封印的方式……嗯，就以你刚才说的那个面为例，只要用它畏惧的气息，或者将它放在足以摧毁它的危险品旁边，就很容易行沟通。”

不，我知，因为献祭的接受方就是我。克莱恩在心里自嘲了一句，就听到阿兹克先生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