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

卡特史雷目瞪呆地看着前的景象，这场面绝对不曾现在他的脑海之中。“如果不是我活得够久。”他说，“我就会以为前的是幻觉。”

现在，他想要弥补自己的错误。

“你应该知，法世界是没有用验这说法的。”没等萨洛蒙说完，尊者就抢先开了，似乎是在为自己的传送门找借，“别担心，我的传送门很及时，墨菲斯托的化没能跑来。”

兆地从莫度的法术中消失了。墨菲斯托是逃去了，这事虽然不在莫度的计划之内，但却在至尊法师的预案之中。所以，就在墨菲斯托消失的瞬间，小教堂附近的地面便折叠了起来，天空也显玻璃一般的裂纹——没有人察觉到他们是什么时候镜像维度的，这个法术似乎是无声无息地展开，将所有人装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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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没等莫度继续施法，一扇传送门就在他们的脚下打开了，秘法师和老骑士从天而降，砸在了卡玛泰姬总的练武场上。当萨洛蒙着被砸到的地方站起来的时候，就看到至尊法师正在施法——想必传送门也是至尊法师开启的。

卡特史雷将背上的霰弹枪转到前，脆利落地开了枪，然而弹在穿过火焰之后却什么也没打中。此刻，莫度的法术也完成了，他施法撑起一面盾牌，将后的秘法师与越发汹涌的地狱烈焰隔开——但他显然并不满足与此，《维山帝之书》中缺乏攻法术，之前使用焰捆绑墨菲斯托只是小把戏。莫度认为，如果自己愿意付代价，使用“托拉克的猩红锁链”，刚才墨菲斯托可就没那么容易跑掉了。

“是，尊者。”

而拥有这法术造诣的只有至尊法师。也就是说，当墨菲斯托消失之前，至尊法师的法术就已经完成了，只不过为了不惊动过于的墨菲斯托，尊者才没有立刻发动法术罢了。这片镜像维度还在不断扩大，直至远的休斯顿的楼折叠成了穹，闪耀的灯光变成了星辰，这片空间彻彻底底地与外界隔绝开来。

“就会来找你们。”

“某意义上，这就是幻觉，这些都不是真实的。”萨洛蒙将莫度扶了起来，卡西里奥斯则在准备传送门，“跟着我们，卡特史雷。不用担心，墨菲斯托是逃不这里的，但如果鬼发现了这片镜像维度的边界，他就会……”

听到这声音，萨洛蒙想都没想，立刻转过，越过莫度挥起长刀。红的血从刀刃上凭空，在空气中划大的弧形痕迹，仿佛是他在这空间上划了一血不止的伤。接着，炽的地狱烈焰燃了草坪，卡西里奥斯急忙上前一步，伸手将莫度和萨洛蒙向后拉，躲过了那从蓬升起的火焰。

“至于你，莫度，你需要休息。这场行动中只有你受了伤。”

“你已经到了最好，莫度。”似乎是察觉到了弟的情绪不佳，尊者劝导了几句，“没有人能迫你使用你不想使用的法术。卡西里奥斯，带着恶灵骑士去休息吧，萝珊也在那。”尊者没有继续开导弟，而是迅速安排好了工作，“萨洛蒙，将契约放到收藏室，之后由你负责予维山帝。”

莫度站了起来，低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