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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的，如果我不想说，哪怕你在床上也问不来。”

萨洛蒙心满意足地放下了钢笔，对自己的字迹表达了赞。这可是雅典娜教导他的哥特字，一般人不太能看得懂，所以这字经常被用来书写一些萨洛蒙不想让别人看见的东西。但娜塔莎·罗曼诺夫不是一般人，她就像看通俗小说那样畅地阅读了前几页，然后一莫名的冲动让她因为萨洛蒙的字问题烦不胜烦，最后放下文件不再观看。

“你现在后悔告诉了那些事了？那你一开始就不要告诉我比较好。”

－－－－－－题外话－－－－－－

“看来你又阻止了一次世界被毁灭，大英雄。那么你能不能告诉芬博温特发生了什么，居然能比这一百多页计划书更重要？”

“那倒不是，我只是好奇哪个人会这么重要，值得你写一份一百多页的计划书来安排，甚至不惜打电话给纽约最大的黑帮目学习经验。很不巧，我知你曾经与威尔逊·菲斯克曾经席过同一场慈善晚宴，因为你的养母是威尔逊·菲斯克的伴侣的画廊投资人，你和纽约黑帮的联系并不为人所知。”罗曼诺夫特工摇摇，“这倒不是我担心你和黑帮有什么易，只是我很少看见你如此郑重其事，除非有大事发生。”

生中心、一个武研究所、一个飞机制造工厂、一个坦克制造工厂、一个重武兵工厂。与此同时，海底运输隧也在逐步建设中，照瓦坎达工程队的施工速度也需要一年多的时间才能初步完成。这是斯芬妮找来的利克家族的算师给的数字，与苏睿给萨洛蒙的报告上所写的差不多。

以上这些设施与现有的建筑，除了海底隧，都会包在一个大无比、戒备森严的堡垒当中，成为不朽之城的政治与军事中心。除此之外，战后的人事调动就许多很多人手、很多文件去完成，斯芬妮有很多事要忙，萨洛蒙不想用与不朽之城无关的事去烦她。

“间谍并不是每一次都能获得情报，娜塔莎。如果你知了这个名字，那么你今天就赚大了。”萨洛蒙说，“但是别担心，芬博温特的事之后地球很安全。我也是对斯塔克这么说的，所以你大可放心回家睡觉，不用担心一觉醒来发现世界就毁灭了。”

“这份计划书上没有名字。”娜塔莎·罗曼诺夫满脸狐疑地看着秘法师，“你打算对谁下手？”

这份文件在萨洛蒙的笔下变成了带有法的纸页，边框上的纹并非装饰，而是用来掩盖法术符文的伪装。就像鬼的契约一样，纸面上越哨，被隐藏的内容也就越多。

女间谍瞪大了明亮的睛，“我知，但我还是想试试这个过程。”

娜塔莎·罗曼诺夫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她细数了芬博温特事件之后萨洛蒙上尚未愈合伤，以及已经愈合但却顽固地留在肤上的伤疤，以此为依据对芬博温特事件了一个较为可信的危险等级评估。虽然间谍不是每一次都能获得情报，但她不是普通间谍。她发现萨洛蒙对斯拉夫女有着特别的喜好，这从妹会的女孩们就能看得来，她找她们都问过话。

她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忘记了刚刚看过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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