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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西！”赶过来的迈克用鞋底着地板了过来。他将那把安装了斧的霰弹枪对准了康斯坦丁，哪怕知这么没什么用，他仍旧挡在黛西·约翰逊前，向禁卫军和旺达声喊，“放下武！”

旺达回想起不久之前自己命悬一线的经历，她现在真正确认了禁卫军的本质。这是只有理没有的生，如果不是她及时完成仪式，康斯坦丁真的会杀了她。她不知自己那位温柔的老师为什么会创造这样的禁卫军。“别再多嘴了，他之所以不杀你们是因为你们还有用。”

康斯坦丁压低了长戟，一言不发地径直走向迈克的枪。接着他就在菲兹与迈克惊讶的目光中徒手扁了霰弹枪枪膛和那把锋利的斧，黛西·约翰逊张得差伸手施展异能。“下次别再说这蠢话了。”禁卫军语气冰冷地说，“无能者不该涉无法理的事件。”

黛西·约翰逊看着旺达扶着罗比·雷耶斯从地上艰难地爬起来。“菲兹说得没错。不怎么说，我们的目的一致，都是为了阻止这间实验室里的东西危害人类社会安全。让我们帮你的忙，好吗？”

面对如此繁重的工作，斯芬妮甚至将观看禁卫军的任务记录当成了一项消遣。

“这就有伤人了。”菲兹低声嘟囔。

“我们不会伤害他。”旺达·克西莫夫眨了眨涩的睛，手指下意识揪着被烧焦的发梢。驱仪式的确成功了，但也了不少问题，以往的驱手段似乎对于复仇之灵并没有那么用。哪怕她奉献了鲜血，最后依靠的还是萨洛蒙暗地里给她的方法。她站了起来，神情苦涩地说，“问题解决了，罗比·雷耶斯会跟我们走。这个案件由不朽之城接手了，神盾局无权涉。”

哪怕任务报告里她能够知晓的分已经被放上了她的办公桌，斯芬妮却向自己的秘书表示自己之所以还在看这段录像完全是因为她不愿漏掉任何可能现的细节。安娜·李斯特悄悄翻了个白，然后继续用完全不走心的捧自己的直属上司。

“你不是……”迈克迟疑地问。此刻菲兹也赶了过来，他手里拿着冰冻枪，和迈克站在了同一条战线上，但却没有举枪。迈克用混杂着赞赏与责备的目光瞥了他一，然后转继续将枪对准对面那三个不知还能不能算是人类的家伙。“我知不朽之城，但这是神盾局的案件，神盾局有国会授权。”

－－－－－－题外话－－－－－－

等到安娜离开办公室，斯芬妮这才下了播放键。从禁卫军的第一视角观看任务报告经常导致大脑的信息理速度无法跟上，但禁卫军的任务录像只有萨洛蒙和她能够看到，即便自己看到的是删减版本的，斯芬妮仍旧相当享受这握有权力的觉。

后开始考虑维克多·冯·杜姆的神洁癖问题。

“是你！”康斯坦丁将长戟指向了混凝土墙面因为他与恶灵骑士战斗产生的缺，黛西·约翰逊立刻觉到一阵锐利的风拍到脸颊上。她毫不犹豫地举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攻意图。她看到罗比·雷耶斯躺在地上，神情萎靡地吐着气，旺达·克西莫夫则跪在一旁，中念念有词。她毫发无伤地站在那里，表情严肃，与迈克的描述有些不太一样，但天板上的确算是烧焦的痕迹，类似火山发的焦痕中心就是旺达的那块天板。黛西·约翰逊还在充斥着硫磺臭味的空气中闻到了白质烧焦的气味，她对这气味相当熟悉，尤其是在第一次使用卷发的时候。

“不要！”黛西·约翰逊朝着康斯坦丁喊，“不要伤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