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张曦城猛然起，抓着林昭的手掌：“少侠……少侠，我求求你……既然我无法去，她能来吗？请少侠……带雨柔来到我边，这数百年来我一直很思念她……”

“怕是也不行。”

林昭摇摇，：“人挪活，树挪死，如今韩雨柔只是一株桃妖罢了，何况……她把本命铜镜给炼化成了一座铜镜湖，她跟你一样，已经扎在了铜镜湖，不可能再走远了。”

张曦城握着拳，万念俱灰。

“不过……”

林昭皱了皱眉。

“不过什么？”张曦城问。

“之前，她不知你的生死，也不知她的下落，至少现在知了。”

他看向张曦城，：“如果你愿意，可以写一封书信，在我归程的时候带给她就是了。”

“好！好！”

张曦城急忙：“营地内，帅帐气重，我就不邀请少侠过去了，我这就写……就在这里写……”

“嗯！”

近半个时辰的时间，张曦城洋洋洒洒的写了一摞纸那么厚的书信，几百年了，天知他心里攒了多少想要对韩雨柔说的话。

林昭将一摞纸放竹箱，也不去看，只是冲着张曦城抱拳：“必定带到！”

张曦城中泪：“少侠，我不能去她那里……雨柔但凡有事，只能拜托少侠，这江湖凶险，她一个弱女……”

“将军放心。”

林昭微微一笑：“她那边不会有事，我已经安排好一切，若是你相信我，就放宽心。”

“好！”

张曦城单膝下跪，对林昭一抱拳：“我一个死人，何以报少侠再生之恩？”

林昭急忙扶起他，皱眉：“其实，你能死后依旧为人族天下而剑杀敌，这已经是对这座天下所有人最好的报答了！”

“多谢少侠！”

……

清晨，云雾渐渐消散，将要放晴了。

“日要来了。”

张曦城一抱拳：“我等必须回避一二了，少侠……前路珍重！”

“珍重！”

林昭也一抱拳，转而去，再次踏上行程。

就在他走了数百米外的时候，后传来张曦城的声音：“少侠且住，差忘了一件大事了！”

“嗯？还有事？”

林昭转。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