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可不想像叶中折那个变态，玩到最后脸都不要了。想起叶中折那个无面男，王怀忽然知到了什么，快速脱离了影，然后跑到一个货架前面。

在货架上，只有一张脸摆放在这里。这张脸看起来俊秀非凡，五官几乎完无缺。

跟在王怀后的影凑过来，并将牌摆放在王怀面前：“你看中这张脸了，换的话我可以给你补些差价。”接过牌，王怀用手指蘸了一些黑雾，然后在牌上写：“不用了，我想知这张脸的主人是谁？他卖了自己的脸，又买了什么东西？”影指了指门的天平，说明他需要一些东西来换情报。

拿连无双的纳戒，王怀在里面找了找，然后将一些连无双炼制的雷火弹取来，放在天平上。

虽然天平的左边没有东西，不过天平依然向左倾斜，直到王怀将雷火弹放了上百枚上去，天平才勉平衡。

等到天平平衡后，影才写：“叶中折，他换了我的一张脸。”王怀这才看到，影上有一个地方是空缺的，里面如同一个不见底的漩涡，不知通向何方。

不愧是可以在这里开店的存在，每一位恐怕都相当于一个神明了。梳理了一下思路，王怀觉这个神明的大目应该来过这里，并且在这里换了一张脸回去。

这个情报用来对付以后的叶中折很有用，在明了了对方一张底牌的情况下，想要折磨对方很是方便。

“你的脸有什么用？”王怀写。不用对方指，王怀就开始往天平上放雷火弹。

足足放了上千枚，天平才平衡，而影店主也写：“许下一个愿望，这个愿望必定会实现。等愿望实现之后，这张脸就会回来。”

“详细一。”

“比如说，你想吃一碗龙，时间定在明天晚上的未时。那么无论如何，你都会在未时吃到一碗龙。”看到这里，王怀觉有些不可思议：“什么愿望都可以？”

“都可以。”

“那代价呢？”影上的脸一起笑容，黑的文字也快起来：“你很聪明，这么快就想到了。没错，愿望都是有代价的。你付的越多，那么代价就越小。你可以躺着什么都不，龙也会自动现。不过之后，很可能是被龙追杀，也可能是被龙的人追杀。这就跟天平一样，付与回报必须等价。这算是我额外回答你的问题，不用付。”

“那再给我一个如何？”王怀狡猾的写。

“真是个磨人的小猫咪。”影无奈的写着，

“可以，不过我只会用是或否来回答。而且不要想着用什么悖论，我不吃那一，只会让你去。”

“好吧，那么我的问题是，所有的店主都是神明吗？”影上的脸惊讶的盯着王怀。

随后，这些脸的表情逐渐被欣赏取代：“你是第二个觉察到这一的，第一个是叶中折，不过他比你慢一。是的，我们是神明。而且为了奖励你的智慧，我还会告诉你，我们不是这个世界的神明，我们是某个已经死去的世界的神明。这个世界的天破碎，某些人用特殊的方法将我们召唤到了这里，最终形成了集市。”

“你比我想象的要大方啊，居然又额外送了个答桉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