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河也洗不清了。」

二人谁也没让着谁，完全地针锋相对，李莫愁则在一旁一言不发，小心地给二人添茶倒。

「史相这样的万金之躯，跑了两千多里的路，恐怕不仅仅是来参加我跟莫愁婚礼的吧。」

郭默悄无声息地，握住了李莫愁无安放的手，觉到一丝张和冰凉，他知她内心此刻的弱。

「哈哈，既然燕王殿下问的如此直白，老夫也不想转弯抹角，此来洛只有一个目的，老夫想跟燕王合作！」

史弥远一改之前的病态，仿佛是一蛰伏了很久的狮，突然竖起了浑的发。

郭默从李莫愁手里接过茶壶，自己倒上了一杯。

一年四季，只能喝到绿茶和茶，郭默突然有些想念，自己在后世最喜的普洱了。

「合作？在下与史相同为官家殿前之臣，一文一武辅左官家，不是已经在合作了吗？」

郭默假装不解史弥远话中的义，顾左右而言他。

「燕王殿下何必拒老夫于千里之外呢？莫愁是老夫的义女，如今成为你的侧妃，关起门来咱们就算是一家人。」

「一个女婿半个儿，说句大不敬的话，老夫此时跟燕王的关系，比起燕王跟大宋官家的关系，似乎要更近一些吧？」

「虽然你是燕王，可惜只是官家收的义罢了，最是无情帝王家，何况你这样的螟蛉义？」

「说难听一儿，你不过是他手里的一把刀，一件工罢了。上边还有着太，虽然他也不是官家亲生，但却是正经的赵宋皇族。」

「而且，老夫还听说了，年近甲的官家，竟然又让中的丽人怀上了龙。」

「试想，如果生下一位皇，那就是妥妥的官家亲，太之位自然会易主，而你这个手握重兵的燕王，老官家在大行之前，岂能不给你安排妥当？」

「要知，西湖岸边，风波亭里的冤歌犹在，「莫须有」的罪名，也不只会安在岳鹏举的上。」

史弥远一气说了这么多，自己也从桉几上端起茶杯。

正经的官窑品，手却比不上他留在临安府里，用了多年的那个茶碗啊。

郭默听完这番话有些诧异，望向旁边的李莫愁，只见李莫愁轻轻地、不着痕迹地冲着他摇摇。

那意思，关于郭默的秘密，她什么也没有跟史弥远说过。

怪不得会这样。

郭默突然有些同情，或者说可怜前这个老人。

他已经明白了，史弥远刚才所说的「合作」是什么义，这是要给自己「黄袍加」吗？

「史相所言也不无理，可是，郭默能有下的一切，都是官家所赐。常言，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父叫亡不得不亡。」

「官家与郭默，他既是君又是父，如果真有史相说的那一天，郭默把现在这一切去也就是了。」

郭默说得义正严词的，差连他自己都信了。

「哈哈哈——人言燕王殿下如何睿智，如何不同于常人，今日一见，方知传言信不得啊！」

听见郭默这样说，史弥远哈哈大笑，甚至还更多的惋惜。

「燕王，就算你能舍弃自己，那么你的家人呢？」

「你的一妻二妾呢？你的几个孩呢？」

「年轻人，醒醒吧——你现在已经不是孤家寡人了，你若一死，你的所有亲属，都会步你的后尘而去的。」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