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换，运用自如。

兰佩之没说话。

并肩欣赏了会瀑布，江辰扭，注意到了一块两米多的大石。

他眯了眯，走了过去。

没有看错。

本应该光的石面不知被何利摧残，上面已经划痕错，凌厉人。

莫名的。

江辰想到了在那间厢房里看到的悬挂的那把剑。

兰佩之也看了过来。

————

观内。

酒足饭饱的老士躺在床上，又开始没心没肺的昏昏大睡。

端木琉璃小心的替他关上房门，然后走到正厅，面朝三清神像，在蒲团上端坐下来，闭上，开始诵经。

“诸菩萨诃萨应如是降伏其心：所有一切众生之类，若卵生、若胎生、若生、若化生；若有、若无；若有想、若无想、若非有想非无想，我皆令无馀涅槃而灭度之。如是灭度无量无数无边众生，实无众生得灭度者……”

金刚经。

门中人。

竟然诵佛家经典。

由此可见，她的师傅老士，是如何的不拘礼法。

穿着袍的女坐姿笔直，神态庄重，一诵，就是一个多钟。

这份记忆力，别说江辰，就算换作那些所谓过目不忘的天才，恐怕也得甘拜下风。

当江辰和兰佩之回来的时候，正巧看到这一幕。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亦如电，当作如是观……”

女的嗓音并不响亮，甚至江辰只能看到一个面朝三清端坐的背影，看不到面容。

可那一字一句却仿佛暮鼓晨钟，透过耳，不断冲击心脏，层层跌宕，愈发恢宏！

江辰甚至瞬间有不过气来的觉。

“吱呀。”

好在这个时候侧房门打开，老士打着哈欠，像是睡醒了，走了来。

“回来了。”

诵声停下来。

江辰呼紊，反观兰佩之则无太多异常。

“琉璃，下山去买菜。”

老士又开始使唤自己的小徒弟。

正厅里，端木琉璃从蒲团上起。

“不用了，我们上就走。”

“这么快？佩之啊，难得回来一次，好歹过一夜再走，你们师妹，也好久没聚聚了，琉璃在这里一个人也孤独的，陪她说说话，好么。”

老士挽留。

端木琉璃走正厅，一双明净的眸注视着兰佩之，没有言语。

“你可以让我带她下山。”

兰佩之。

“今天天气真不错。”

老长仰首望天，顿时不接茬了。

兰佩之不再多说，转离开。

老长急忙喊：“别忘了我的酒。”

江辰不知所措，只能笑：“长，打搅了。”

老长笑了笑。

“去吧。”

最后看了端木琉璃，江辰迅速转跟上。

观内。

老长目送二人渐行渐远，脸上笑容逐渐消散。

“琉璃，想下山吗？”

从未经历过红尘的端木琉璃认真思考了一会，然后摇了摇。

“为什么？”

老长问：“外面的世界，可彩的很，比这山上，可有趣多了。”

“我要陪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