炬境极限，差距可见一斑。

客车内的氛围，陡然变得压抑了起来，无人言语。

“看来，她要动用那个了……”

听到伯青的低声呢喃，方清然眸光一怔。

“那个？”

正当他不解时，莫悠上蓦然爆发耀的光焰。

环绕于照彻天空的光焰之中，她拄剑而立，犹如武神。

压低姿，她死死盯着俯冲向下的鸟王，躯绷，好似一弯大弓。

剑，踏地，光焰冲天而起！

“这就是焰炬境武家特有的作战形态，名曰灵燃。”

伯青仿佛是看到了方清然的不解，平复绷到极限的心绪，给他解释。

“灵燃态？”

方清然回应的同时，目光死死盯向半空，睛也不眨一下，怕错过半秒。

“嗯，开启灵燃态的焰炬境，能在短时间内爆发远超极限的力量，甚至能凭借它，越阶与更级的虚一战。”

伯青遥望天穹，化光焰的莫悠，擎剑斩落。

单足翼鸟王仿佛嗅到了死亡降临的气息，拼命振翅挣扎，却为时已晚。

剑落，嘶鸣声戛然而止，瘤爆开，污血染红了天幕。

“一击解决四阶虚？！”

方清然不敢置信的瞪圆了。

这越阶作战的能力，比他还多了吧，焰炬极限和不熄境的差距，可比光烛初段到光烛极限要大得多。

伯青见他这幅模样，失笑得摇了摇：

“烟再璀璨，也仅有一瞬之。

这次开启灵燃态，只怕到比斗正式开始，也无法恢复至消耗前的全盛状态。”

两人间，解除灵燃态，面略显苍白的莫悠，回到了车内。

“继续发吧。”

她故作轻松得说了一句，但任谁都能看她的疲惫，不复之前的元气。

“莫悠学开启灵燃态到结束，一共也才不到十秒的时间……”

方清然看着仿佛被掏空，在座椅上的莫悠，陷沉思。

“灵燃态，是维持不了太长时间的。”

伯青叹息了声。

“以为炬，你可知，燃烧的柴薪是什么？”

不待方清然答复，他就直接给了答案：

“是你的灵魂，是你的神，是你作为人的一切。

短时间开启灵燃态，消耗的那些灵魂损耗，通过药或是自我恢复，还能得到补充，开启的时间一旦过长，那失去的，可就都再也回不来了。”

“也就是说，灵燃态长时间开启到最后……”

方清然底若有所思之。

“没错，正是你想的那样。”

伯青微微颔首：

“亦如蜡炬烧成灰，我们自然也就不复存在。”

这时，一人了方清然和伯青两人的谈：

“这又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