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目不转睛地着前面，直面钢铁机械迎面冲来的力量。

这个寂静如死的地铁站……也还好它寂静如死。

「终于等到有人来了。」

车内一片漆黑，芬格尔有发麻。

「毕竟诺诺的能力适合用于这情况。」

「你问我？我也没在凌晨坐过地铁啊！」

「但是咱两凌晨坐过火车。」

路明非神本没有多少波动，他单手着兜，大步跨了地铁当中。

「很好，你们到月台等车，如果有一辆通往地狱的列车到来，就立上车。」

「那是因为……」

「当然是上车喽！」

他没能再收到执行的消息。

施耐德，「据楚航小组传送回来的情报，你们抵达的位置正是当时苏晓嫱到达过的月台。」

路明非嘴角搐。

他小心翼翼的往下蹭，四张望。

此时，所有的通在灯光下豁然开朗起来。

刚踏车厢，他们二人便听到了回在车厢内的幽幽声响。

四面八方都是巡夜保安的脚步声，但所有的脚步声都在飞速远离，狂奔着逃脱这个空间。

「我靠！你是要我们死吗？都说通往地狱了还让我们乘坐？」

楚航伸手解开了背上的大木盒，住了村雨与和光的刀柄。

他听见那个声音了，来自地铁的……铁轨震动！

「非非，你有没有发现，没了。」

聚光灯烈的像要把他的都烧着。

路明非没好气：「鬼打墙勒，咱们应该是到尼伯龙了，没想到这么顺利，你是不是有引龙王的质？」

芝加哥打地铺的那几晚绝对是他的黑历史，而芬格尔有一半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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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到最底层，芬格尔忽然拉住路明非，指了指后。

「非非，咱两咋办？」

一个人站在空无一人的月台上，比两个人地铁里还要恐怖。

路明非愣了一下。

「啊~我们辛辛苦苦当柯南当了这么久，他们那么轻易就找到了线索？」

「唉？怎么是教授你啊？」

这下真的是通往地狱尽了。

因为它们全都通往一个地方。

空无一人的月台！

但又不是完全的开朗。

日光灯闪起来。

芬格尔抱怨，「我要找诺玛。」

光和风近了，把周围堆积的尘土冲散，就像是太升起照亮了一黝黑灰暗的井。

「胎记」好像在被烈火灼烧那样痛。

芬格尔没办法，路明非去了，他总不能独自在外面待着。

「好，那要不要我给你们放个空投？」施耐德沙哑沉重的声音从通讯里响起。

「咱们遇到鬼打墙了。」他悄声说。

芬格尔拉着路明非的衣角，一米八九的大男人，畏畏缩缩地躲在对方背后。

「但是你们是第一组到龙王尼伯龙的小队，三个人都在吗？」

「抱歉，诺玛临时有事，不过你们目前的情况我已经了解。」

磨着生锈的齿，呼机中传的语气愈发沉重。

要想追逐真相，首先就要有追逐真相的勇气。

……

而勇气这东西，他一不缺。

若是此时此刻突然冒个检票员来，他绝不会如蒙大赦地扑上去，而是当场跪地求饶。

「凌晨的地铁站这么安静？」芬格尔不安地扭动了下。

他以求助似的目光看向路明非。

那里，原本来时的阶梯已然消失，只留下灯光不畅通往某个未知地的通。

「我觉得不是我有引龙王的质。」芬格尔说，「而是你。」

忽然，音讯中断，杂的电刺激着芬格尔的耳。

「你还有脸提?」

「可以。」芬格尔上耳机。

老旧的地铁缓缓停在两人面前。

芬格尔看了看路明非，又看了看自己，尴尬回：「三人都在。」

施耐德的声音像是

「喂喂喂，卡尔本，请求支援，我是实习专员芬格尔，现在遇到龙王的鬼打墙了！」 [page]

「还能接通诺玛电话吗？」路明非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