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但看到成栋还是这么不留情面，看到银刀断臂的血腥，他还是忍不住闭上了双，听闻耳畔那二人的惨叫声。

……

岭川宗的大殿中，虽然还是一片杂，但已经被清扫了一波，神龛上的塑像也被清理净。

成赴先走来，先跪在了神像前，默默祈愿说：“虽不知你是哪路神灵，若真心灵验，还请保佑我母亲死后安稳。我也不知你们哪些神仙真能护佑亡灵，但只希望尽量让她安息，拜托了。”

这般之后，才重新站起，听手下汇报情况：

“前后都已经搜查过，没有藏着的人。邪教的那些东西也都收拢好了，还有……”

属下一边给他介绍，成赴先抬看到一队抚神督的军士押解着被抓的人路过前，郎邢也赫然在列，因为他是首领，被多上了几条囚龙锁。

“还有我们搜遍了所有地方，都没找到您说的脚印。您看看，会不会是搞错了……”属下有些迟疑地说。

“我知了，你先下去吧。”成赴先让属下先去办其他的事，自己走到了大殿外，在前后来回踱步。

他只是在思索，为什么之前追的那个人就那样不翼而飞了，偏偏还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太西斜，在地上拉长长的影，夕明亮。

成赴先忽然觉得有些刺，地上有什么东西在反光。

他俯捡起，发现是一细线，银，极为韧。

……

“闲云潭影日悠悠,换星移几度秋。”

从日到日落，看天边云卷云舒，似乎弹指刹那，又仿佛亘古永恒。

夜渐，后巷小路中，邱少鹄贴在围墙上，用千里镜扫视着官府书斋，寻找着的机会。

之前询问过说书人他是如何知“歧路无”这句话的来历，得到的回复却乎意料——说书人他也只是看了一本志怪故事，才拿来作为素材讲给别人听。

那本书也只有一册，名为《契恩记》，来源于诗词“契阔谈宴，心念旧恩”的典故，它的作者则是斋寒客。

斋寒客，邱少鹄在街市上不止一次听到这个知名大家的笔名了。

无论在名家书商还是地摊上，这个人所写的志怪故事一直摆放在最显的位置，作为畅销书籍风靡。

哪怕是对此“荒诞不经之小文”不屑的文人墨客，也因其书中横溢的才华与妙的文采而赞叹不停，甚至纷纷猜测“斋寒客”的真实份不是市井书商，其实是一位当朝状元，才能写的如此优秀。

现在那唯一的一册《契恩记》，就放在官府的书斋中，原本作为公开书籍供人借阅，这也是说书人所告诉邱少鹄的。

从对方的反应，邱少鹄判断他并没有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