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清明依旧稳固，可即便如此，李风竟也说不清他选择继续，是真为了看清楚对方手段，还是自己心中的遗憾在作祟。

‘呵，人鱼的幻术果然厉害。’

怀着别样复杂的心情拉扯良久，李风应了一声：

“嗯。”

表演继续，离自己的情，他开始有好奇对方要怎么演了。

好像得到早已猜到的回应，苏清瑶没有太过震惊，白净好看的脸上只有难过一闪而逝。

而后她低下快速用手背抹掉泪，再抬起来时已经换上了一副乐观的样：

“不记得也没关系，我会帮你慢慢想起来的。”

苏清瑶说着直起，她跪在柔的床上，视线尽量与李风平齐。

然后双手揽住他的脖，郑重说：

“李风，我会陪着你的，什么时候我都会陪着你的。

你什么都不记得了不要，因为我都记得，我会慢慢帮你全都想起来的。

因为我你，我知你所有的一切。

我知小学一年级在学校里拉，因为是我帮你偷偷告诉老师，陪你回家去换衣服。

我知你二年级跑步比赛全班倒数第一，但你不服气，苦练一念，三年级比赛时，你跑了全年级第一。

我还知上初中时，有条蛇爬学校坛，当时所有人都吓坏了，结果你徒手就把蛇抓了，然后买给外面的餐馆。

为此你还被树立成安全教育的反面典型，在全校大会上通报批评。

之后的事还有很多很多，我都知，因为你这些事时，我都陪着你。”

苏清瑶说着抱住李风，放在他的肩上，在他耳边继续轻声说：

“你不记得我也没关系，不我也没关系，反正我会一直陪着你，不噩梦怎么折磨你，我都会在你边，一直都在。”

受着苏清瑶亲昵的话语，还有她亲昵的动作，李风心中五味杂陈。

就像被读取了记忆一样，刚才被提起的那些陈年旧事，无疑都是真实发生过的。

但她亲昵的话语，还有她扮演的人，竟让李风本能的希望，希望现在的一切都是真的。

只是。

“我们在哪里？还有你说的噩梦又是什么？”

看‘苏清瑶’久久不撒手，李风问。

“我们在海上呀，月旅行。”

许是见李风主动跟自己说话，‘苏清瑶’很开心，她放开李风的脖，但又抓着他的手。

被拉着从床上下来，走至窗边，李风透过窗发现，外面果然都是海。

只是现在正值午夜，海面上只有下这艘游船的灯光。

“丧尸已经被完全清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