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孩是可以教育的，他们完全可以被培养成……”李飞秋还想申辩些什么。

但是这会儿的李飞秋早就走不动了，这些人平白无故刺杀他，他不得这些人赶死了才好，但是现在，看见这么多尸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到一阵恶心和恐慌。

“真有钱，这怎么墙里面还要涂红漆呢？”李飞秋踢了踢脚下的石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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踩着碎石破瓦，三人一路来到库房，但是这里并没有人守护，因为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尸，也难怪无人看守，谁会没事来偷尸呢？

“行了，不就是孩吗？实话实讲，这些孩生在这个世家，接受了世家给他们的好，就要接受作为世家弟的风险。世族上下都是一同心的，世族成员同生共死。要不是他们垄断知识，哪个皇帝不想着理掉这些国家祸患？”楼紫衫说。

“呃，真惨。”李飞秋吐槽，后墙不能说守卫森严吧，只能说是断残垣，这里如同地震过一般，到都是石块和碎瓦。

“死了就死了呗，这有啥？没见过抄家灭族的吗？改天我带你去看看去，别说这些六七岁的孩了，就是胎儿都得死，就这个你就受不了了？”楼紫衫毫不在意。

“这些……”李飞秋声音有些颤抖。

“我建议你不要抱有太大的期望。”李飞秋说，“你已经升了三魂，还想要怎么样？”

“快走啦，这些破尸有什么好看的，”楼紫衫面轻松，“明明又不喜看，还不肯走。”

“你以为谭家是谁灭的？”东方启明冷着脸说。

“这句话是这么用的吗？”李飞秋吐槽。

“好吧，就这样吧。”李飞秋虽然这么说，但是这个景象还是能让他难受好久了。

“……我说你昨天怎么一血回来的，原来是杀了几个人啊。”楼紫衫表情轻松，好像是东方启明只是杀了几只而已。

接受了现代法冶教育的李飞秋，虽然对于这些人没什么好，但是也觉得这些人罪不至死。那些杀手什么的就算了，谁也不知他们手上有多少人命，但是至少那些孩没必要死吧。尤其是他还看到不足六七岁的孩的尸的时候，更到一阵恶心。

“真惨啊，谭氏兴盛时，不说是级世家吧，在朝都也还是有些地位的，想来结的人不知几何。现在，这些人都死净了，连个守灵的都没有，分家产的速度倒是真快啊。”楼紫衫叹气，“也算是罪有应得吧，看来你的赔偿是要不到了，我们走吧。”

“是吗？”李飞秋了鼻，“你鼻真好。”

……

紫火焰一闪，将衣裙上的油污燃烧殆尽，“那你有魂晶以后一定第一时间找我啊。”

“停，就这儿了。”等所有人都离开了以后，三个人趁着夜来到谭氏宗族后墙，在东方启明地指引下，来到了那个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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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贪心不足蛇吞象吗？”楼紫衫仰起。

当三个人回到杜氏族地的时候，李飞秋突然想起了什么，“不对啊，启明，你怎么这么清楚谭家的布局的？”。

“这些孩，这些孩怎么……”

“这个不重要了，这件事的人是不会这么想的，斩草除，婴儿或者一两岁的孩或许可以放过去，但是六七岁的孩，早就有了记忆能力，不理净的话，早晚会大麻烦的……我也是给你提个醒，以后惹到别人的时候，要么全理净，要么就别惹事。仇恨的力量是你不能理解的。”楼紫衫表情轻松自在。

“对，对，对。”李飞秋这次意识到，这不是现代生活，现代的法律拿到这里不算数的，也难怪楼紫衫会不在意这些。

“是血吧。”楼紫衫捡起一块碎石闻了闻，“嗯，就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