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平正义这个概念太大了，就算没了黄金树，也会有不公平和不正义的事发生。”赵肆叹气，“就像海莲娜和尹娜，难没了黄金树她们就能看到东

“那就缩小一：保护对我好的人。”赵肆笑着说，“有多大肚吃多大碗饭，我的能力就这么一丢丢，力所能及的事就好了。”

“我知啊。”赵肆摇摇，“可是没办法，计划赶不上变化，其实我的原定计划没这么危险的。你看，我都写过剧本了，奈何演员不合。”

“也有理。”发光赞同赵肆的说法。

发光说：“嗯，从结果上来看还是有成效的。就是你这样容易玩死自己。”

“这个范围可太广了，有没有更确切的？”赵肆让发光缩小一下问题范围。

只要剑足够大，就用不着脑。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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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什么好解放，好革命的呢？我看界地大都过得好的，难我去搅和一通，就能让情况变得更好吗？那要是变得更坏了可怎么办？就跟那个脑残的破碎战争似的，那岂不是更抓瞎吗。”赵肆反问发光，“我跟神贵族不就说过，我只是想保护我认识的人呀。”

快刀斩麻，忽悠拉卡德允许他加火山官邸之后，连半个小时都不到，赵肆就摸了密开始了破坏行动。

他用指和拇指比“一丢丢”的手势。

“有，”发光问，“你在界地也有段时间了，对界地有什么看法？”

“认识的人？范围也广的。”发光说。

愿拉卡德健康。

赵肆摸着下：“要是我对他们说：你们活的时间太长了，是不对的，是诅咒，你们应该正确的去死！估计他们会觉得我脑有问题吧。”

就算拉卡德再聪明再防备赵肆，也没有用啊。拉卡德不论有什么应对方桉，都是还没等实施呢，就看到格密尔大蛇的脑袋怼在窗上了。

“难你不想再界地追寻公平正义之类的吗？”发光大意外。

“你还有事吗？”赵肆摊开手，“你这样没重的聊闲篇，真的很无聊、很尴尬的。”

这么刺激，这么混的事，无上意志都不来啊！

“无所谓？”发光不明所以。

不着一波潜伏以年为单位。

赵肆掏笔记本，打开来拍着上面的纸页面，证明自己是用过脑的。只不过发现比起脑，还是大剑好用。

“我以为你会是个解放者或者革命者。”发光的语气里带着嘲讽。

“那，比如说黄金树吧。你怎么看黄金树？”发光提全界地的标志。

“就是无所谓啊。”赵肆说，“黄金树怎么样都无所谓。我本没觉到黄金树对我了什么，我没有赐福，我也没死过。我看界地有赐福的人也都还好吧，人大抵还是想活着的。然后在恩城见识了一下葬礼，我看他们也能接受的。本地人过得开心不就好了。”

“而且想要解放界地，总得招兵买吧。凡事都得讲利益，一面是给长生赐福的黄金树，一面是要剥夺长生叫他们活个几十年就死，充其量给他们个自由的褪者。傻都知该怎么选吧。”赵肆个总结，“好死不如赖活着，哪个更诱人不用我多说吧。”

希望界地有速效救心给拉卡德吃。

赵肆想了想：“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