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了吗？不会的，该看不见还是看不见。很多东西都是相对的，如同生与死对立统一，明明泾渭分明又纠缠不清。没有绝对的好，也没有绝对的坏。如果我先预设了黄金树的立场，认为它是绝对的坏，那我恐怕活不到现在了。”

从生地候王礼拜堂见到海莲娜开始，就注定他会跟圆桌厅堂绑定在一起。失去双指这一方势力的话，他只会活的更加艰难。

虽然也有卡利亚之类的选择，可终究不如葛瑞克的“保送”来的简单明快。他终归是个褪者，无无源的在哪里都不好混的。

“那你讨厌长生吗？”发光的问题真多。

“不讨厌。”赵肆摇。

“为什么？”发光追问。

赵肆皱起眉：“因为讨厌不讨厌的，我得先能长生才行啊。我又不是长生，我怎么知长生是好是坏？反正看玄幻仙侠的时候，主角都长生不老了，那如果修仙长生是好事的话，黄金树赐福的长生未必就不好啊。方式不同，结果一样。”

“我还以为你会说长生是诅咒。”发光又发了笑声。

“我只是搞不懂而已。还是那句话：我寿命没那么长，所以没办法评论好坏。”赵肆摊开手，“有时候也不能人云亦云不是。”

赵肆想了想说：“要是说黄金树哪里不好的话，那就是打破了平衡。它破坏了界地的生死平衡，如果有办法恢复这个平衡的话，应该是更好的情况。”

发光不再说话，似乎很满意的消失不见。

而后，赵肆觉到了温，这次是上的温。

悠悠转醒的赵肆先看到的是岩石，然后是篝火。他躺在茅草床上，周围还摆放着其他家，看起来是居住在山里的人。

“你终于醒了。”

赵肆听见女人的声音，循声望去，发现是一野兽。

茸茸的躯，脖上着一颗狼脑袋，上穿着衣服，还披着披风。

听她的声音，应该是个老妇人。她也确实弯着腰，拄着拐杖坐在了摇椅上。

“孩们是从湖边发现你的。当时他们是去湖边取，没想到火山的岩浆居然到了湖里。年轻人，你可真命大啊。”她的狼睛在火光中闪闪发亮。

“谢谢。”赵肆轻声谢，说话都让他觉一阵疼痛。他算是明白看见狼外婆是什么觉了。

“我们能的都了。你只需要时间便能恢复。”狼外婆笑着，“闲着也是闲着，要不要听听故事？”

看来岁数大的生都一样——喜讲曾经的事。连野兽都不例外，茸茸的兽人能讲个啥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