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法……

山姆威尔了发胀的脑门，准备以后再去研究，现在，他只想好好睡一觉。

一觉醒来，已经到了傍晚。

山姆威尔随意吃了面包，又喝了一大锅龙骨汤，才收拾行礼离开红堡前往港。

就在他等待开船的时候，却发现居然有人来送行了。

“瓦里斯大人。”山姆威尔笑呵呵地下了船，“您的小小鸟告诉您我要走了？”

“是啊。”瓦里斯伤心的表情，“凯撒大人，您要走了都不跟我说一声，难就真不把我当朋友么？”

山姆威尔哈哈大笑：“我当然把您当朋友，最好的朋友。”

瓦里斯也笑了，但应该是没信山姆威尔的鬼话。这蜘蛛叹息一声，惆怅的表情：

“凯撒大人，您这一去，我们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所以有句话，我一直想问您。”

“您问。”

瓦里斯凑近了一些，轻声：“凯撒大人，您之前说雄鹿不坐在铁王座上，那么谁？”

山姆威尔没有回答，而是反问：“您认为呢？”

瓦里斯认真：“坦格利安。”

山姆威尔对此早有预料，但还是多问了一句：“为什么？”

瓦里斯目光忽然变得幽：“凯撒大人，您知我是怎么被阉的吗？”

“听说是一位男巫的。”

“是的。一位来自魁尔斯的男巫，自称不朽者，全都是蓝紫，只看一，仿佛就能摄取你的灵魂。男巫割下了我那活儿，然后扔了火堆里，火光跃成蓝，我看到了好多幻象……”

“什么幻象？”山姆威尔忍不住问。

“我看到了长夜漫漫，终年不见日光，

我看到了冰风从北方狂啸而来，积雪百尺，冻死所有的庄稼，

我看到了白鬼在黑暗中穿梭，带来毁灭、恐怖与绝望，

我看到城堡中的国王和茅屋中的农夫一样颤抖着死去，

我看到人们放声大哭，泪却冻结在脸上，我看到……

我看到了好多可怕的东西，但也看到了希望……”

山姆威尔眉一挑：“你看到的希望就是坦格利安？”

“没错。诸神已经向我们启示了末日的近，那么，我们必须好准备。而为了那一丝渺茫的希望，我们就决不能再容许内斗与分裂，七国必须统一在一个声音下，一个秩序下。

而这一，雄鹿不到，狮不到，冰原狼不到，玫瑰、猎鹰、鳟鱼、烈长戟更加不到。

唯有龙！”

“龙已经灭绝了。”山姆威尔提醒。

“但它们终将归来！”瓦里斯中闪烁着虔诚的火焰，“我已经在蓝的火光中看到了！”

山姆威尔没有说话。

瓦里斯抓住男爵的手腕，语气变得无比诚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