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不要对我有坏印象。”

“好，我知了。”

“你不知。你什么都不知。”

颜昭只觉得背上被他呼的气息给煨了，真担心他又要撒痴，便矜严消尽，只剩温柔：“那你要我怎么样？”

白烬野搂她，也不动作，低沉的嗓音里全是不甘：“你明明说过，要跟我朋友的。”

颜昭最大的缺，就是记忆力太好，十几年前的一个雨夜，每一句话，每一个细节，都还记忆犹新。

“你这么好看，会有很多朋友的。下来吧好不好？我叫颜昭，你有什么不开心可以来我们学校找我，我可以你的朋友。”

她说完这句话，十二岁的白烬野，目光就动摇了，灰烬般的睛又燃起火星，她也为挽回一条生命而欣，那时是她抱住了那个少年，安抚着他的后背。

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也不再是那个善良天真的小女孩，家的变故让她看尽人间冷，着她迅速长成一个大人。

啊，没错，他喜的是十二年前的那个女孩，绝望的少年找到了救赎之光，念念不忘把她奉为天使，难怪。

可她不是他心目中的天使，人都是会变的，拜谁所赐不重要，追究起来没什么意思。

颜昭转回，抬手摸了摸他的发，像女巫轻念着咒语：“阿烬，好好睡一觉，不要闹了好不好？”

白烬野痴迷地望她，沉溺在那双温柔的睛里，竟然乖乖。

颜昭转离去，他突然拉住她，抱着她踉跄两步，双双跌倒在床上，她挣扎，他收，将她搂怀里。

她看到他手上的血蹭在床单，留下斑斑鲜红，而他却不知疼似的，搂着她宁静地闭上了睛，喃喃自语：

“他们都叫我不要下去，我连求救的望都没有。可你一现，我就突然想听你问我一句，发生什么事？”

颜昭窝在他怀里，听着他剧烈的心趋于平静，问：“那我现在问，还来不来得及？”

“晚了，”他的结动：“我已经长大了，你也被我害惨了。”

她沉默。

“我是害人。”

“啊，嗯，你是。”

“我不活着。”

颜昭扳起他的脸：“你给我清醒，不要让我用泼你！”

白烬野睛一，难过与她对视：“那你为什么不要我？”

“我不要你，有的是人要你啊！你何苦非要缠着我。”

“我不缠着你，我去找他，让他搬走，我给他钱。”

颜昭闻言笑声来，门铃响起，她推开他，白烬野背过去，把脸埋在被里。

门送来消毒药品和纱布，颜昭端到床上，像哄小孩似的说：“起来，让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