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果拒绝。

“属下领命。”暗介迅速应声，走时看了庞一，可见他的状态很不好。

暗介觉得自己心情很好，可不敢在白果面前表现来，迅速离开。

“庞哥夜过来是有什么事？”白果这时候才看向庞。

庞垂着，放在膝盖上的手握了拳。

“庞来……请罪。”庞说的有些艰涩。

“庞哥要请什么罪？”白果挑眉。

“……”庞结动的，半响声音却更加暗哑说：“杀暗介……”

“那庞哥为何要杀暗介？”白果神乃至声音平和，庞却知这是白果生气时候的音线。

一只跪着，一只手放在膝盖上握的青直冒，额角同样有青显现，似乎这些话比杀了暗介这群人还有艰难，“庞……不想要从军。”

白果静静的看着半跪垂着的庞，“你觉得我边无人可用就不会让你从军？”

庞没有声，只是照他的习惯这是默认了。

白果轻笑一声，还真的是。

她重生以来对自己的命看得十分的重，就是在和定西王在望远山上那般张的对峙中她都能选最合适、最安全的位置刺去。

如此，她自然不会让边缺人。

“既然庞哥不想要从军，那我就不在涉了。”白果音线始终如一。

可单膝跪着的庞前所未有的心颤，那背脊僵的犹如石狮。

“三小！”庞毫不犹豫换成双膝跪下，腰间重刀双手呈上，急切：“庞愿意从军！庞错了，请三小责罚！”

白果清冷的目光撇过。

“请三小息怒，庞错了！”庞将手中的重刀送上，“请三小责罚！”

“庞哥既然有自己想法，我自然不会阻拦，庞哥也不用如此。”白果收回自己的视线，不在看向外面，手扶在窗框上，意思极为明显。

“三小！庞一时糊涂！求三小在给庞一次机会！”庞嗓音极为暗哑，“庞想要去凤州！想要从军！”

“庞哥，我说了，你不用如此。”白果皱眉，“我并不是为了你，你既然有自己想法，自然可以拒绝，明日我会求母亲将庞哥的契还，以后……”

“庞不愿意离开白家！”庞将重刀从刀鞘中，刀柄的一面送到白果面前，手抓刀刃，在鲜红的血中抬起那双赤红的睛，“庞宁愿死在白家。”

那双赤红的睛、那滴落的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