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当然影响啊，这边是北支航，跟南面的主航不一样。这边浅、航窄，002那样的小船怕风浪，青申那样的大船难调，遇上险情也很难避让，搞不好会发生碰撞乃至搁浅倾覆。”

“谢谢王队长。”

王记者好奇地问：“小韩同志，谁在呼叫？”

“那你要帮我在下面盯着。”

韩渝不敢再闲聊，放下对讲机全神贯注驾驶。

“明白，谢谢姚叔。”

“还是算了吧，那个太贵。”

主机转速越来越快，航速也越来越快，从仪表上已经达到了十六节，韩渝不敢再加大功率，就保持这个速度航行。

“王队长，主机正不正常？”

王记者目送走王队长，笑问：“小韩同志，你是不是有张？”

“我有对讲机，我在机舱门帮你看着。” [page]

江上风大，王记者本就冻得瑟瑟发抖。

“主要是我们离海

“我帮你问问徐所，看能不能想办法搞一个。”

“主机运转正常，放心的开吧。”

“往东就大海了，他们是内河客，不是海。从设计到建造都是照内河船舶的标准，不能在海上航行。”

韩渝低看看雷达，确认前面的船不多，抬：“王队长，你舵，我去机舱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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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记者意识到问了个很外行的问题，正尴尬着，徐三野在下面喊：“王队长，咸鱼，开快，我们先试试航，看能跑多快。”

“……”

韩渝举着对讲机，想想又问：“呢，我现在都不敢相信浮标。”

王记者想了想，追问：“他们去是东海的，为什么非要往西绕一圈主航。完全可以直接往东，从东边绕过漴明岛去吴淞。”

001动一次不容易，两台主机轰隆隆烧的都是钱。

王记者看看外面，又好奇地问：“小韩同志，你为什么不敢相信航标。”

“如果有台测仪就好了。”

“第一次！”

韩渝顿了顿，调：“客上有上千旅客，他们必须保证旅客安全。所以险情不排除，白龙港客运码调度室不会让他们的，他们自己也不敢轻易走。”

得知这孩是第一次开船，觉比之前更冷。

“内河是平底船，海是尖底的。”王队长微笑着补充。

“嗯。

对沿江派所而言，驾驶时间跟飞行员的飞行时间一样宝贵，王队长不想错过让他锻炼的机会，拿起对讲机拍拍他肩膀：“你作舵，我去机舱。”

韩渝不知把大记者给吓着了，轻轻拨动舵，慢慢调整航向，把船开到江心，加大力，在驾驶的同时留意仪表。

王队长站在机舱门，探看看四周，举着对讲机笑：“离江滩远着呢，肯定够，放心大胆的开。”

韩渝扶着舵，一脸不好意思地说：“有，毕竟这是我第一次开001。”

韩渝下意识看了看白龙港客运码方向，笑：“青申号客的姚船长，正常情况下他们要在八一刻准时启航。可现在有险情，他们走不了。”

“那条失控船还影响客航行？”

“正常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