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茶杯：“打了，平均两三天一个电话。”

杨长急切地问：“他们有没有说什么？”

“他们说小鱼和你家三儿差了，他们也联系不上，不过他们也没闲着。”

“他们在忙什么？”

“玉珍没要警校安排工作，前段时间在警校附近找地方开店，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就去离学校不远的服装鞋帽批发市场租了摊位，批发外贸服装和床上用品。”

“小鱼的女朋友这么厉害，竟然跑汉武生意去了！”

“她又不是一次去汉武，她跟我一样是在船上生、船上长大的，不知经过汉武多少次，只是没怎么上过岸。而且她去汉武前就是生意的，一个人开着船在江上卖东西。”

“这么能！”

“船上的小娘不泼辣不行。”

“批发生意开张了吗？”

“早开张了，生意还不错，昨天又给我哥和我打电话，让我哥和我安排发货。”

“让你哥你安排？”

“我哥不是在三兴家纺市场批发床上用品么，玉珍的货都是从我哥那儿拿的。我哥把她要的货包装好送到客运码，我帮着送去称重运费送上客，从路托运到汉武，玉珍和小鱼的外公去汉武客运码提货。”

“我家三儿要是能找到个这么能的小娘就好了。”

“肯定能找到的。”

“对了，找我什么事。”

上级下个月要来检查，单位一大堆事。

再过几天要结婚，家里也是一堆事。

韩渝顾不上闲聊，连忙放下茶杯笑：“杨叔，码不是有一辆十吨的汽车吊么，举太就吊不了重东西，更不用说装卸货，主要是吊装设备时用一用，平时都闲置着，能不能把汽车吊开到我们消防队，我们有大用。”

那辆汽车吊平时确实用不上，只有安装维护码设备时偶尔用用。

杨长下意识问：“你们要汽车吊什么。”

生怕杨长听不明白，韩渝一边比划着一边解释：“靠泊在码的货要是发生火灾，它的船帮那么，我们的消防车和执法救援船又那么矮，如果火势太大人员上不了船，从岸上和江上同时，都很难到着火。

要是有汽车吊，我们就能在吊臂上装一个吊篮，把炮安装在吊篮里，带顺着吊臂接上去，到时候我们的消防员就能站在吊篮里，居临下，对准着火。”

杨长反应过来，笑：“那辆汽车吊是归我们后勤，但就这么给你们消防队我不了主。”

“我们不要吊车，只是想把吊车停在我们的院里，真要是有事能随时动，不像现在想找的时候找不着，不想找的时候天天能看见。”

“只是停在你们那儿？”

“嗯。”

“那跟给你们有什么两样？”

“又不办过，当然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