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禁不住问：“小韩，跟我说实话，你还有什么底牌？”

“林生代了一些领导违纪的线索。”

“没用。”

“没用？”

“你们现在面对的不是哪个人，也不只是本地的公安局，而是地方党委政府。”

姜副市长顿了顿，补充：“我不知你说的违纪线索涉不涉接待过我们的那个王市长，就算涉及到也没用，因为从我们找过来的那一刻，他这个分副市长就不了几天了。”

韩渝忍不住问：“市里会让他背锅？”

“分工作没好，他当然要负领导责任。如果反过来想，你们这一趟还是有收获的，至少能让人家撤换一个分领导，查一家骗学校，并且接下来会展开整顿，会让那些职业培训机构收敛，甚至今后不会再跑我们陵海乃至滨江去招生。”

我不只是想要这些，我也要钱！

不过这些话只能放在心里，不能说来。

韩渝沉默了片刻，抬：“如果不意外，明天一早，中央人民广播电台会报髙州职教象的新闻。”

姜副市长愣了愣，盯着他问：“你找记者了？”

“嗯，我们滨江的王记者。”

“那再等等，看他们明天的反应，不过我还是建议你最坏打算。”

“姜市长，你是说他们不怕？”

“这个新闻报来之后，就意味着人家要背一战。如果能咬着牙熬过去，人家的上级在认为他们的工作确实存在问题的同时，也会觉得他们有能力。如果不住熬不过去，那几个主要领导的政治生命就会被画上句号。”

这哪里是查案，这分明是在跟地方政府斗智斗勇。

韩渝正暗暗慨法治建设任重远，手机突然响了。

“姜市长，政委，城南派所黄文华打过来的。”

“接。”

韩渝定定心神，摁下通话键。

电话一接通，就听见黄文华在那说：“韩支，不好意思，我们局里据市委市政府指示成立了华远非法经营案的专案组，对林鹤祥几个人立案侦查。考虑到华远有那么多在校生，正常教学不能受影响，只能先给他们办取保候审。”

“我刚听说，黄所，你们动作够快的。”

“韩支，天下公安是一家，一家人不说两句话，我们不是非要跟你们对，我们要听上级的。”

“理解。”

“理解就好，韩支，晚上有没有时间，我想请你们吃个饭。”

“用不着这么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