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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般的炮声响彻在每个人的心。

城墙上的裂纹越来越多，大片外层墙砖剥落。

炮弹越来越准，仿佛长睛般，只集中在城东不到百丈的一段城墙上。

“嗯，边打边校正位置。”

因为文化知识对于炮兵而言实在是太重要了，教导师的炮营军官们对此有悟，只要士兵能识字，懂基本算数，就可以将那些繁琐复杂的作程理解透彻，才能懂得什么叫方位、角。

大炮开兮轰他娘，先轰个两三天再说。

因为相较于其他兵，炮兵是陆军中技术量最的，也是文化教育成果最能现的兵。

而对于更一级的军官而言，更是要学会许多几何知识，才能在临战时，行略的计算估计。

比如，炮营可以将各火炮型号试验的，不同装药量的程数据，直接抄成表格，下发到每一个炮位，炮手便可以照指挥官需求，填装不同装量火药，灵活调整程。

接着，炮弹如冰雹般驰骋，撞击城墙时，发钟鼓般的回响，震颤全城。

枢密参军倒也不是什么生人，名唤沐显忠，便是黔国公沐天波之，从教导师羽林旅毕业后，由于数学成绩不错，被分到炮营任职，一开始只是哨副，后来炮营扩军，从七个扩到了十三个营，沐显忠也就飞速提，先是当了哨总，后来脆升到枢密参军。

而且，炮营也是全军最先设立营一级枢密参军（营级参谋军官）的队，因为他们是真的需要人直接负责组织战前的计算工作。

“将军，各炮位已初步校正完毕！”

于是从早上到傍晚，炮声几乎就没停过，轰隆声响一直密绕在清军士卒耳中，难以躲去。

比如这个炮营的枢密参军就正在和两个哨官，拿着几张纸和炭笔，写写画画，互相商议。

一到凌晨，天刚一拂晓，明军的炮火就又开始了......

李国英知，要是再什么都不，不三日，这城墙就形同虚设。

接着，清军就发现，明军火炮不知为何停下一刻多钟后，又开始剧烈鸣响。

主将一功也不心急，让各军监视城门，不忙攻。

刚才那一试探炮击过后，他带着几个军官又估算一番，再次确定数值，而后才跑步向参将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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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火击持续一个时辰后，明军转为替击，三个炮哨，每哨十八门击，以免温炸膛。

故而，炮营可以说是全军“学习氛围”最好的队，不仅军官要学习，还要主动帮助士兵扫盲，倒不是军官们觉悟有多，而是他们已经会到了，对于炮兵而言，文化知识就是战斗力，就是自己建功立业的资本。

开始的几发依旧偏得远，但随着时间推移，却是越来越准。

一枚实心弹狠狠砸在砖包的城墙上，崩数十裂痕。

仅此一项，就已经吊打无论中西，整个地球的人类军队了。

尤其是那些十八斤乃至二十二斤的重炮，光发药，就得十几斤，一枚炮弹过去，伴随着火药激发的大冲击力，直接能在墙上开个大坑，将外边包的砖石撞成碎片，其中一片片夯土城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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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现在川东的这个炮营为例，全营队官及以上，全都自教导师，而且对于士卒，平时也有行基础文化教育的传统，可以说，全营一千多人，文盲率不会超过两成。 [page]

炮火到此时不过只持续了半个时辰而已。

“通通通......”

城上的清军更是不敢抬，带着大惯的炮弹，能直接击垮用作掩护的女墙，犁躲在背后的守城士卒中，带起一阵阵腥风血雨。

“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