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延龄：“我不怪你。你安心的去死吧，我原谅你了。”

“放你娘的狗！还抵赖不认。事后我告到太原府衙门，衙门里的人显然被你授意买通，不但说告诉我说没有锦衣卫从桥经过，甚至还杀人灭，将目击此事的桥一人家的老夫妇杀死，纵火灭迹。你敢说这不是你授意所为？狗贼，敢不敢当么？”陈式一怒骂。

张隐在旁冷笑：“跟他啰嗦什么？狗东西还想苟活，却是不能够了。牟斌，你死期已至，有什么话，留着下去跟阎王说吧。”

陈式一从腰间解下布包丢到桌上，燮的咕噜噜的动，从布包里半张血糊糊的脸。牟斌惊得叫了起来。

牟斌皱眉不语，到此刻，整件事他已经全记起来了。当时他确实没看到有人落。随行之人倒是看到了。但当时他记着赶回京城，便也没在意此事。事后得知那落女死了，她家中人告到了官府。牟斌当时便命人指使太原府当地锦衣卫衙门摆平此事。

牟斌惊愕的瞪着三人，沉声：“燮呢？他死了？”

张延龄呵呵笑：“你对我很不错。唔……你奉先皇之命暗中查我，要置我于死地。你当然对我不错。是你得我杀了沈良，西山官的夜袭，是沈良安排的，你难不知情？你只是睁一只闭一只罢了。了事反正有沈良罪。你对我可太好了。好到我想不理由饶了你。”

陈式一冷笑：“当然是我。只恨你边护卫之人太多。我尝试多次没有得手。前年我还差命丧你手下护卫之手。幸亏得张千救助，才得以逃脱。后来，侯爷来了，侯爷查到了我的底细，答应我为我报仇。侯爷向我保证，一年半载你必然倒台，我便可以杀了你。果然，你完了。现在你就是个癞狗。说吧，你想怎么死？你是最后一个了。痛快些，你死了，这件事才能了结。”

牟斌叫：“那些事……都是迫不得已。你知的，也不能怪我……”

牟斌被戳破谎言，只得讪讪：“你不信，我也没法，我当时并不知情。你今日不说，我都记不起来发生的事情。”

牟斌皱着眉，沉声：“原来如此。但是陈千，那是一场意外。我当时并不知情。”

张延龄笑：“牟大人，你这话说的不觉得好笑么？你杀人的时候想过这些没有？”

谁能想到，事情过了十九年，仇人终于上门了。那女居然便是陈式一的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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牟斌惊愕：“原来……原来这么多年来，是你一直在暗中杀人？怪倒是当时跟着我的人一个个都死了。原来都是你杀的。怪不得，我一直觉得有人在暗中虎视眈眈，心里总觉得不踏实，原来便是你。”

牟斌：“张侯爷，可否饶我一命，我愿意为你效犬之劳。张侯爷，我之前待你不薄，沈良是你杀的是不是？我都没追究。这次弹劾的事情，我也只是参与而已。我对你够意思了吧。”

“陈千，我很抱歉。没想到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怎知那是你的妻。否则也不会发生这样的悲剧。这件事过去了这么多年了，你心中的愤怒我也能理解。不你信不信，那毕竟是我的无心之失。你说吧，我可以补偿你。你要什么？这座大宅给你补偿好不好？多少也值个几万两银，算是给你的补偿。再不然，诺，这是我的小妾沈氏，倒也有几分姿，送给你便是。你说，只要你张，只要我有，我都可以补偿你。可惜我现在不是锦衣卫指挥使，不然在官职上我也可以补偿你。这件事本就是个意外，也过去了这么多年了，你又何必不肯罢手？”牟斌絮絮叨叨的。

当地锦衣卫衙门动了手脚，买通了一些查案的官员，并且动手灭了。这些事在当时的牟斌看来，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曲罢了。当时的牟斌在在飞黄腾达的路上，一心想着往上爬。每天脑里都是大事，办大案，为了上位不择手段。那几年，他亲手杀的人便不下数十人，又怎会在意一个落的女之死。

陈式一怒骂：“不知情？谁会相信？有人落，你们一行十八骑便无一察觉？哪怕有一个人施以援手，我的阿英也不会死。你们便是本没拿人命当回事，看到有人落也懒得去伸手救援。那是卑鄙的谋杀，草菅人命之举。”

“你们……你们好大的胆。你们当真敢公然杀人……”牟斌。

陈式一呵呵冷笑：“补偿？银能换回我阿英和我那未世的孩儿的命？能平复我这么多年遭受的痛苦？十九年来，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为阿英和我那孩儿报仇。为此我加了锦衣卫，便是要将你们一个个的杀了。你们一行十八个人，我查的清清楚楚。这么多年来，我一个个的杀，一个个的杀，最后只剩下了你，还有燮那狗贼。杀了你们，阿英大仇得报，便可泉下安息了。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