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饱私，完全不照清屯之策行事。搞得天怒人怨。这才激起军之怒。请问，这个责任谁来担当？”

焦芳沉声：“那是周东之过，跟刘公公何。还有宁夏知府安维学，对军百姓极为苛刻，之前和军积怨太。几下里的原因综合起来，才会发生变故，岂能一概而论。”

杨廷和大笑：“周东之过？周东是谁一力举荐的？周东本只是六品闲职，得谁举荐就任大理石少卿之职？此人风评极差，人都言其志大才疏，为何刘瑾一力举荐其去如此重要的事情？周东在宁夏搜刮钱财孝敬给了谁？”

焦芳皱眉：“杨廷和，你可不要没有证据胡说话。你这已经是臆测攀诬了。”

杨廷和从袖中取一封信来，举起，大声：“证据？我这里有杨一清从宁夏写来的信，他已经查的清清楚楚。周东在宁夏虚增军田亩，便于清理收缴。但凡给予钱财贿赂，便归还田亩。他哪里是去清屯的，而是去刮地的。三个月的时间，他索贿八十万两。这些银装了数车运往京城。周东被杀之后，这些银不知去向。敢问，银去了哪里？谁竭力推举他去清屯，谁便有最大的嫌疑。况且，周东怎会有这般胆量，敢如此大肆搜刮？”

焦芳愣住了，看了看面沉的刘瑾，他不能在继续辩护下去了。焉知杨廷和手里攥的那封信中写的是什么。

“刘瑾，杨廷和说的可是实情？你指使周东利用清屯之事索贿，中饱私是不是？”朱厚照皱眉喝。

刘瑾噗通跪倒在地，磕之际，泪已经了满脸，哀声：“皇上，您还看不来么？这是有人要往婢上泼脏啊。婢只是想为朝廷些事情，怎么就这么难呢？周东辜负朝廷所望，犯下大错，婢识人不明，已然愧恨之极。婢跟皇上已经禀报过，远领举荐不力之责。但是，有人要污蔑婢和周东勾结，将这一切过失往婢上引，甚至要婢背负朱寘鐇作的责任，婢是断不能接受的。”

朱厚照皱眉：“可是杨廷和言之凿凿，你怎么解释？”

刘瑾叹息：“有人就是看着婢不顺，婢也没有办法。之前他们就是这么的，如今还是不肯放过婢。既然皇上认为婢这么了，便请皇上赐婢一死便是，免得他们视婢为中钉中刺。婢实在是受不了他们天天盯着婢不放了，婢愿意一死以证清白。”

朱厚照皱眉看着杨廷和：“你手里那封信是杨一清写的？”

杨廷和：“启禀皇上，正是杨一清写给臣的。”

朱厚照：“上面说了周东索贿之事？说周东索贿之银给了刘瑾？”

“正是。”杨廷和朗声。

朱厚照皱眉：“如此大事，为何不写奏折上奏？却和你私人信件来往告知？”

杨廷和愣了愣，躬：“因为……这些事……尚未有证据。相关人等已经死了或者失踪。脏银下落也未找到。所以不能正式上奏。”

刘瑾闻言哀声：“皇上，您听听，本就没有证据的情形下，他们便敢编造罪名了。婢跟皇上早说过了，他们是不肯放过婢的。皇上还是赐婢一死，一了百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