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不该为刘瑾找理由。这时候，刘瑾该主动站来承担责任，才为忠心。谁都知皇上首肯了新政的计划，但是刘瑾不能这么，岂能将责任牵扯到皇上？所以，他来罪受罚，乃是保全皇上的颜面。皇上护着他，不肯罚他，这反而像是拿纸包着火，上上下下的怒火难以发，岂不是要怪皇上是非不分？火起不发来，如何安稳？河北当地需要尽快安抚人心，让百姓重新安顿。新政这件事是他们的噩梦，严惩刘瑾，正是给众人一个火气发的机会。泻了火，心里不就平和了？刘瑾挨了板，换来人心安定，他也算是值了。”

张延龄娓娓而言，朱厚照喝着茶皱着眉听着。张延龄的意思无非是，刘瑾是你的一条狗，这时候你护着狗作甚？狗咬了人，自然是打狗。不然别人怪的是主人。狗的作用便是用来罪担责的。

“刘公公挨了打，也是好事。又打不死他。臣殿上不说的狠些，皇上怎好讨价还价？臣若轻描淡写的说，也对不住死伤的兄弟们，臣也不好代。别人还以为臣和皇上打合，唱双簧呢。刘瑾平素积怨甚多，宁夏之皇上便行护着他，臣下也没说什么。但河北这档事损失大，动摇国本，挨几十板，被羞辱一番，这难很过分？臣真要是想刘健谢迁他们那样，便不会是在朝上那般所为了。臣怕的是，积攒的怒气太多，不得宣。最终外那帮官员会再来找皇上。难又要将外廷那些官员全罢免赶走？那朝廷的大大小小事务谁来？皇上亲自去那些事？那岂不是得累死。所以，刘瑾吃亏，换来的是上上下下心里安宁，换来的是天下人对朝廷不那么失望。别人只会对皇上增加好敢，刘瑾也算是担了责任。皆大喜的事情。皇上怎么还怪臣呢？”

朱厚照脑算聪明的，却已经被张延龄的一番话给绕的乎乎的了。想想，似乎确实很有理的样。张延龄似乎确实是好意。

“你当真是这般用意？”朱厚照不甘心的挣扎。

张延龄：“皇上，臣对皇上还能有隐瞒么？臣的一切都是皇上给的，臣也从不负皇上。臣不善言辞，只会用行动证明。你要臣发誓赌咒，臣都可以。皇上，这次的事情得赶平息下来才是。这几年不安稳，臣真是心急如焚，皇上也该想想了。”

朱厚照吁了气：“看来是朕错怪你了。舅舅，朕也很心焦。朕即位以来……怎地便年年不太平。原因是什么？朕当真不如父皇？”

张延龄：“皇上不必妄自菲薄，这不是皇上的错。有些事是积累下来的。比如财税亏空之事，又不是皇上手里亏空的，先皇手里，甚至成化年便已经开始亏空了，到了本朝更加严重罢了。皇上是有为之君，想要解决此事，这才会新政，想办法。才会发生这些事情。这是一环一环的，在皇上手里爆发的矛盾罢了。或许上天认为，皇上是有为之君，所以要在皇上手里解决这些矛盾。积攒下去，大明朝迟早还会爆发这些危机，比现在还更严重。”

朱厚照听着心里熨帖，：“舅舅说的有理。朕不该妄自菲薄。只是这事情该如何解决？朕也是束手无策了。”

张延龄：“会有办法的，臣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