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小九，我救不了你，但我可以帮你结束痛苦。”

“杀了我。”

被黑气污染大半的小雾，连兔一样的形都无法维持。

它努力的看着江夏，声音颤抖的说：

“我...我都看到了...他们把...脏东西...泼在我们上...黑云大哥...还有其他...我们求饶了，我们求饶了。

我们...没有惹过他们，我们...都没见过他们...为什么？

我们只是一群...小雾，我们...什么坏事...都没过，我们只是在...家里唱歌...打闹，我们又没有欺负...他们。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

为什么非要是我们？

疼。

啊...

好疼啊！”

这些话，幼稚的很。

就像是一个被伤害的孩，在质问懦夫一样壮汉为什么要欺负他们？

江夏的神，也在这一瞬有了些许变化。

他想起了刚南荒时，黑云带着一群叽叽喳喳的小雾，来给昆仑坊车队找麻烦，但它们所谓的“找麻烦”。

也不过是恶作剧。

最恶劣的，不过是从车队里偷小零。

确实。

这些雾很吵闹，很顽劣。

但它们本该是快快乐乐的，傻乎乎的活在大莽林里的，它们与世无争，它们不会考虑生老病死，亦不会如人一样，去思考每日生活的艰难。

它们小小的脑。

大概不会主动去思考太多。

江夏不喜这些叽叽喳喳的小家伙，但如他这样的大恶人，也不会因为内心的喜好与厌恶，就把屠刀指向这些毫无威胁的小家伙们。

“我们这些人族里，总有些懦夫，喜欺负弱小，来显示自己的大。不必在意他们，他们只是仰仗规则下的残羹剩饭活着的老鼠。

他们以为自己很邪恶，很厉害...真可笑！

不必再哭嚎了。

我会杀了你，然后为你报仇的，小家伙。”

老江将枪，对准了哭嚎的云小九。

他的声音低沉，又带着一丝温和，就像哄孩睡觉一样，他伸手，在云小九还未被污染的躯上抚摸几下。

说：

“乖，我们会把你黑云大哥救回去雁池，会找镇山婆婆治好它，我们会把还剩下的小雾都带回灵泉去。

乖。

闭上睛。

上就不疼了...”

云小九抖着，它努力的睁开已被污染成黑的睛，它看着江夏。

说：

“真的...吗？”

“嗯，真的。”

老江对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