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话间，一个押差快步来到田寿边，看到苏凌也在，有些微微发愣。

田寿一皱眉：“自己人，你有什么尽说便是。”

那押差这才：“卑职奉大人令，暗中跟踪刘枫，那刘枫果然了灞南城，了山中，山路多崎岖，卑职无能跟丢了一会儿，等找到时，刘枫已然被人所杀，不过还有一气，卑职问是何人主使，他只说受人所托，还没说完已然咽气了。”

田寿有些生气，瞪了他一：“真是没用，还不退下！”

待那人走了，田寿这才叹了气，颇为无奈：“这下可好，死无对证了。”

苏凌淡淡笑着，看着田寿不说话。

田寿一摊手：“苏公还笑得来？”

苏凌这才：“那刘枫死了，田郡守也可以结案了。”

田寿略微有些吃惊：“结案？怎么结案？”

苏凌这才不慌不忙：“方才田郡守也说过，萧司空语焉不详，怕是让你和稀泥，如此看来，萧司空必然多少知这件事的幕后元凶是谁。萧司空为何给你来这封密信？便是告诉你他已然知这事情的内幕，所以让你想办法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田寿。

苏凌又：“既如此，那刘枫的死，岂不是瞌睡了有人递枕。田郡守可以说这是刘枫因没有上江山评而怀恨在心，故而夜青云阁中，杀害许韶和何掌柜的，死人已死，无法招对。天下学百姓，即便犹疑，也是没有办法。唯独沈济舟和孔鹤臣，还有他们的党羽那里如何反应了。”

田寿还是有些疑虑：“如果沈济舟和孔鹤臣咬着不放呢？”

苏凌哈哈一笑：“咬着不放？他们敢么？先说沈济舟，他正暗中汲取力量，以期与司空一较下，这个节骨上节外生枝非他所愿，在这司空是清的政敌，他大将军就不是了么？所以这件事上，沈济舟只会冷旁观，绝不会手。再说那孔鹤臣，许韶已死，死无对证，那凶手先了拙，他们还怕追究下去，惹得一腥臊，所以也会退而求和。萧司空原本也不想过早与他们为敌，毕竟名声这个东西，萧司空再不看重，也要有所顾忌的，您说是吧。”

田寿闻言，想了半晌，这才起朝着苏凌一拱手：“苏公大才，田某五投地！”

“算计人的本事，难登大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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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龙台城。夜。

月疏星淡，万无声。

一府邸。

一个中年人，穿便服，手中托着一本书正在烛灯下细细观看，上还披了一件衣衫，颌下半长的胡须中已然夹杂着几丝白。

这中年看了一会儿书，这才抬起来，似自言自语：“是你指使人的吧！为何不事先告诉知晓？”

烛影晃动，他后房间暗，似乎有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