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之，才能与自己媲。

他忽然想到，照现在这样发展下去，等自己死后，会是怎样的结局。

要么像张居正霍光那样，遭到清算，犬不留，要么像西晋北齐，大权被人窃取，最后国破家亡。

他挥了挥手，不去想这些烦心事。

路要一步步走，饭要一吃。

最重要的是，他已接受自己全新的人设：

贪权好的枭雄。

“听闻张江陵贪念女，戚少保还给他献过姬，之前听义父说起过此事，不知真假。”

刘招孙本是随一问，谁知众人立即表现极大情。

男人之间的聊天，永远少不了女人。

“护国公不知，张太师当年在京师，可谓尽搜女，先后纳了十一房小妾，个个若天仙，加上他的女儿，正好十二位，号称“东门十二钗”。”

乔一琦自诩踏遍山河，见多识广，连忙兴致普及起张太师风韵事。

士英冷冷一笑，脸不屑，纠正乔一琦：

“打住打住，乔监军不要混淆视听，此乃听途说，不足为信。本没什么东门十二钗，是金陵十三钗！张府东边那片厢房，当年称为金陵楼。十三个姬都藏楼中，第十三房小妾乃是秦淮魁，戚继光了八千两银，才将她赎····”

刘招孙不知这些内幕，听了瞠目结：

“当真？他五十多岁的老，哪有这般力？”

众人一阵哄笑。

六十一的王化贞从袖中掏个绿绿的小瓶，神秘：

“护国公不知金刚散乎？可惜老康没在这里，当年他父亲便是靠这小瓶，才补了个台州知府的缺。”

士英、王化贞、王在晋几个都是官宦世家，族中不乏有人过张居正下属，聊起这段桃新闻，更可信度。

须发白的王在晋神矍铄，唾星飞溅，在护国公面前绘声绘：

“当年我叔父在皇城值班御史，曾随宣旨太监过张府几次，那十三人分住院内长中各楼，序各占一室。据说到了晚上，侍女端上盛有各姬妾牙牌的银盘，张太师随手翻一个，侍女就牌上名字叫这个姬妾侍寝，宛如皇上翻牌一样·····”

一群英官僚就张居正风韵事扯个没边。

连平日不苟言笑的袁可立、孙传也抚胡须，睛微微闭起，回忆起他们少时的遥远往事。

沈炼在东厂时经常带番去抄家，类似前这样的豪宅，他早看得发腻。

沈炼将左妙晴带回京师后细心照料，女人的疯病渐渐好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