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他在司礼监事，否则，他这会儿他是已经尽人亡，死无葬之地！”

东方祝满脸谄媚的望着太上皇，对这话充满赞同，他笑着对两位皇太后：

“圣上所言极是，婢当年在临清昏了，家中一妻六妾，每日渔无度，服药，险些丢了命。”

金虞姬读过《金瓶梅》，听东方祝这么说，越发觉得这公公和西门庆很相像。

皇帝挥手让公公退下，继续：

“朕不忍见你们再颠沛离，再有命之忧。”

金虞姬声音变得更加柔和，低声：“可是其他百姓呢？那么多死难者，不知有多少无辜之人。”

武定皇帝闭上睛，前浮现地狱场景，无数亡灵在向他索命。

“譬如这灯油，灯芯若要燃，便需灯油燃烧，百姓便是灯油，朕也是，总有一天，朕也会燃烧，不过在此之前，朕会用这烛火，庇护你们，还有更多的人，”

已是时初刻，照惯例，到武定皇帝就寝的时候了。

“朕的话都说完了，你可以留下，也可以回去继续你的慈圣太后，”

金虞姬很快了选择，她缓缓走到太上皇前，开始给夫君宽衣。

杨青儿也跟了上去，东方祝见状，起徐徐退了大殿。

永福寝殿两侧的鲸鱼油灯烛火，轻轻摇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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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之后，沈北门大校场，人声鼎沸，来自工坊和学堂的技术人员的望着广场中心，武定皇帝带着两位太后和他的一众扈从，也赶来观新武试验。

校场中心，获释赶回沈的乔一琦，一把抓住了茅元仪肩膀，生怕对方肩膀不会骨折，拼命使劲摇晃。

“住手！你们这群疯，为何要把活人送到天上！”

茅元仪听善良的尚书说了很久，旁边忙着给气球上漆的匠停下来好几次，呆呆的望着前这个力充沛的文官。

茅元仪狠狠瞪他一，示意匠不要偷懒。

乔一琦喋喋不休：“你们竟然用活人实验，你和皇帝一样，成了疯！”

茅元仪并没有和尚书过多争辩，反复确认火起飞无误后，才回对乔一琦：

“乔大人，您说得都对，但是，本官要造一只气球，要造一个可以载人登天的气球。”

说罢，这位工坊特别技术顾问——帝国空军奠基人——挥手示意，杨通立即指挥镇抚兵将乔尚书“请了”下去。

两名用作试验升空的建州俘虏踩着摇摇晃晃的舢板，登上了气球吊篮。

他们立即被用铁链固定，牢牢锁在吊篮正中的木桩上，两个建州勇士绝望的互看一，放弃了一切无意义的挣扎，绝望的望向蔚蓝的天空。

武定皇帝走到这二即将升空的鲸鱼气球前，瞟了气球上的正白旗俘虏，对茅元仪：

“捕鲸队三个月的鲸鱼都被你们用光了，死了三十多个囚徒，试验还没成功。”

茅元仪知太上皇脾气，一言不合就会杀人，连忙解释：

“圣上，这次必定成功，携带更优质的煤炭，在鲸鱼外面刷了层油漆，之前的隙都用三河泥重新·····”

太上皇大手一挥，不耐烦：“这些技术细节，朕不想听，朕只看结果，不你们死多少人，朕要求气球上天，不着火，不摔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