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康，让我猜一猜你的心思。”

“你一定在想，这小威我投靠他，大不了我先应承他，虚与委蛇，先逃脱命再说。只要逃过今天这一劫，回到万副总跟前，自然就万事大吉，到时候完全可以组织一波人，反过来我一票。对吧？”

康主任骇然失。

这小是人吗？

怎么把他的心思计算的分毫不差？

不过，康主任自然是不会承认的，忙：“不敢，小江，我是真不敢了。我算是看来了，你是大能人，跟你作对不会有好下场。我认栽了，服了。只求你放我一，以后……我给你当内应。有什么内幕消息，我一定想办法通知你。那边有什么谋，我也会提前告知你。”

江跃笑眯眯：“你这话肯定有份。不过呢，我奉劝你一句，你最好是真这么想的。不然的话，后果可能比你想象的要悲惨多了。”

后果？

难这小真在我上了什么手脚不成？

“看来康主任也猜来了。是的，我在你上动了手脚，你现在的生死也就在我一念之间。万一你想不开，有了别的不该有的念，我在你内下的禁制就会爆开……”

“那……那会怎样？”康主任发麻，他终于知，为什么江跃一直能够和颜悦同他说这么多了。

人家压就是有成竹。

“你见过气球吧？气球充气过度，啪的一声，炸开的样，你自己脑补一下？”

这控符的恐怖之，余渊应该是有会的。

康主任面惨淡，直到此刻，他才刻地认识到，当江跃现的那一刻，他康某人就已经没有任何挣扎的余地。

可笑他还各内心戏，构思各逃脱翻盘的预案……

“康主任，万副总是你的恩主吧？或许，为了他，像气球一样爆开也是值得的？”

康主任苦笑：“小江，事到如今，我还能说什么。万副总是提了我，待我不薄。不过发肤，受之父母。他到底不是我父母啊。”

“所以呢？”

“我愿意当内应，为你提供内幕消息。”

“很好。那就拿实际行动来。”

“现在吗？”康主任惊讶无比。

“怎么？现在你觉得不妥？有难？”

“没……没难，一难都没有。”康主任听江跃语气的不悦，忙。

“我问一句，你答一句。别玩小聪明，别想混过关，我怕我一时没控制好情绪，把你给爆了。”

“我一定如实回答，有一说一。”

“行，那你就先说说，主政大人这次行动的圈，是不是万副总下的。”

“这……”

“哦？看来康主任还是想为万副总尽忠啊。”

“不不不，我是不太确定，所以不敢草率回答。我觉里是个圈，应该和万副总有关。可……我只是一个小小的主任，说白了就是一个生活家，涉及到最心的机密，万副总也避着我的。”

“说到底，你连万副总的心圈都没？”江跃确实有意外。

从之前的表现看，江跃以为这个康主任基本就是万副总的代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