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了许多祭品，还有各纸钱之类的。

这不是重，重是，柳云芊记得，清明前夕，她在黄先满的书桌上，看到了一个纸扎人。

当时她还不懂那是什么东西，只觉得有些古怪，看着有些森。

问了黄先满，他说那是清明要带回去的祭品。

柳云芊当时就觉得有些奇怪，祭品她也不是没见过，哪有小孩造型的祭品？

黄先满还谎称他父母生前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生得一个女儿，烧个纸娃娃，算是给父母还愿。

这说法勉也说得通，柳云芊当时没有在意。

刚才听江跃讲述细节的时候，提到纸扎人，她才恍然想起。所以才会问江跃那纸扎人的详细样。

这一问，让柳云芊彻底崩溃。

江跃复制的纸扎人跟她之前看到的完全是如一辙。

这意味着什么？

柳云芊虽然善良，但不是傻。

她一直觉得可以托付一生的枕边人，真的有可能就是残害她女儿的鬼！

江跃见柳云芊神恍惚，并没有回答他的意思，当即叹一气，也不再追问下去。

这时候柳云芊反而开：“我打算先回家看看，小江，现在星城戒严，还允许我回家么？”

“明面上是肯定不允许的，不过你要回家，倒也不是没办法。”

“黄先满他在星城没有房，他如果回星城，肯定会回我的住。说不定，在那里就能找到他。”

江跃忍不住问：“柳，你在星城，还有其他家人的吧？”

柳云芊摇：“我家是北方的，我在星城读的大学，一直留在星城奋斗。第一次成家年轻不懂事，诗诺还没生就被人给踹了。好多年后，黄先满才走我的生活，他一都不嫌弃我带着一个女儿，对我百依百顺，将我们母女照顾得很好……”

见到江跃表情复杂，柳云芊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有怔了，为什么还把黄先满说得那么完？

自己是不是真的被黄先满平日里的言行给洗脑了，以至于完全没有意识到黄先满面后面恶的本？

“我送你回去一趟吧。”

人家夫妻之间的情，不是一朝一夕可以磨灭的。在真相没来之前，柳云芊非得对黄先满抱有幻想，江跃也不好涉。

屋叮嘱多多在这里不要走之后，便带着柳云芊门了。

一问住，江跃惊呆了。

柳云芊所住的小区，赫然在江跃原来新月港湾对面，两个小区之间就隔了一条街。

江跃带着柳云芊一路轻车熟路，个把小时后，便来到这个叫秀苑的小区。

相比新月港湾，这个秀苑年份更久远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