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石俱焚，否则我没有理由死你。你不是一直觉得我对你有想法吗？就冲这一，如果我们之间没有生死大仇，我又何必置你于死地？”

之所以解释这么多，江跃是不想让杨笑笑太绝望。

总得给她一些希望。

不然的话，她完全受不到一希望的话，说不定就破罐破摔，索跟万家坦白一切。

那可不是江跃希望看到的局面。

他要的是杨笑笑被他控，从万家带来源源不断的消息，从而掌握主动权罢了。

换句话说，活着的杨笑笑，比死的杨笑笑价值多了。

就好比她今晚透的这些信息，无疑对江跃是极大的提醒，甚至对主政大人也是一个极大的提醒。

要是万副总和那岳先生真察觉到主政大人已经潜回星城，那他们下一步会怎么？

这些都是必须要考虑在内的。

杨笑笑盯着江跃看，大概从他的语气中读到了些许真诚的意味，知对方大概是真没有要她命的意思，心里也稍稍松了一气。

“杨小，万副总和岳先生是否真的发现主政大人回星城？主政大人的行踪何在？这些，你可得多留意些。”

“你不是说你不是为主政卖命吗？那你还关心这个？”

“我从前不跟他卖命，不代表今后就没有合作基础。万一有些人非得跟我过不去，那我总得给自己找条后路吧？”

杨笑笑一时难辨真假，索不去辨认这个真假。

“涉及到主政大人的信息，他们一直都视为机密，不见得会让我知太多。我除了偷偷听到一些边角料，详细的东西，很难获取。”

“如果你想要我在那批资上签字，那就多想想办法，多带来一些重要的信息。”

“这么说，你肯签字？”

“你觉得呢？”

杨笑笑若有所思，不再多说什么：“等我消息。”

目送着杨笑笑离开，江跃若有所思。

形势无疑是越来越复杂了。

星城现在就像一大锅将要沸腾的，虽然还没溅起沸腾的泡，可已经能听到沸腾前锅底那暗涌动的声音。

签不签字，其实对江跃来说本不是个事。

毕竟签的是丁有粮的名字，背锅的是丁有粮，这字没什么不能签的。

他之所以一直拖着不签，就是拖延时间罢了。

对付岳先生，包括对付万一鸣，现在看来，都需要更周密的计划。

这筹备这个计划，需要满足许多条件，这些条件总需要时间去完成。

在办公室逗留了一阵，江跃这才离开。

走资储备局大门时，江跃明显觉到在不远的街角，有一影鬼鬼祟祟，探了半个脑袋。

这分明就是暗中盯梢他的人。

江跃没有理会，暗暗提神，以神力四观察一番，发现盯梢的居然还不止一个。

以江跃的能力，这些人想要盯住他，基本是没可能的。

稍微加快了一些脚步，穿了一两条街，就把这些橡糖甩个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