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江跃察言观，判断这丁有粮大概是真要顽抗到底。

这人是骨，就算严刑拷打，估计也问不个什么来。

而且，丁有粮这厮明显心很，即便拿家人去威胁他，恐怕也很难凑效。

见江跃沉不语，丁有粮也不去刺激他，低垂着，一副你咋咋地的样，看上去似乎已经认命了。

“老丁，看不你还是个骨。”

“过奖了，我这也是无奈之举。我真要把什么都告诉你了，我丁某人也就活到了，我家里人多半也就跟着活到了。你万少手有多黑，我多少是有些耳闻的。”

“老丁，我很心痛啊，你对我误解很呐！我们明明合作得很愉快，你为什么要鬼迷心窍？到底是不是被人蛊惑了？”

“没人蛊惑我，要说蛊惑我，也是你万少的手段让我太害怕。商业局的老段，还有土局的老张……万少该不会不知他们是怎么死的吧？”

“丁有粮，这里没别的人，你想说什么，大可敞开了说。”江跃冷冷。

“万少，你也别气急败坏。圈里都知，老张和老段，只不过是万少你手底下无数条人命的其中两条罢了。恰好这二位我都熟，跟我也算有些情，他们不明不白死了，我总有些兔死狐悲。”

“呵呵，你知的还多。”

“不是我知的多，是万少你有时候事太不加遮掩，也太霸了些。所以我们这些人跟你卖命，哪个不是提心吊胆？所以，我们准备，也是情理之中的吧？”

“你们这些人？这么说，你私底下还串联了不少人？这是随时要准备跟我过不去呢？”

“跟你过不去？我们可没那么大的胆，就像之前说的，我们得自保。我们不想步老段和老张的后尘。”

“还有谁？”

“呵呵……”丁有粮笑而不答，都这个时候了，当我是傻呢？能告诉你是谁？好让你去各个击破？

“给我名单，我放你一。”

丁有粮长叹了一气：“万少，你这是把我当三岁小孩呢？这话你但凡说给一个上过小学的孩听，人家都不会信。”

“瞧不来，你老丁还有义气？”

“这跟义气没关系，换作他们当中任何一个人，都不会说的。保护他们，其实就是保护自己。”

“所以，你们之间搜集的证据，彼此都有分享？”

“万少英明！不仅如此，只要我们当中任何一个人了问题，这些证据就有可能来，甚至是送到星城主政，乃至中南大区那几位大佬案前。”

胆这么？

这倒着实让江跃有些兴奋起来。

不过他还是不动声，语气淡漠：“所以，你们终究天真地认为，靠你们这些人，就能扳倒我万家？”

“能不能扳倒是一回事，可能是蚍蜉撼大树，但这些有趣的东西到了中南大区总督和经略总手里，终究不是那么光彩的。你万家可以控星城局势，难还能控中南大区，乃至控中枢么？”

话说到这份上，已经是图穷匕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