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此人恶贯满盈，自杀也是死有余辜。只不过最后让他落了一个将功赎罪的好名声，倒是便宜他了。”

江跃倒不觉得这有什么。

人死如灯灭，一了百了，生前了多少坏事，最大的惩罚也无非是一死。

至于败名裂，还是挽回名声，又有多大区别。

“对了，小江，你最后有意暗示警署的老古，是打算让主政用他么？”罗忽然又问。

“谢辅政兼任警署一把手，他倒了。如果老古再倒，警署内是不是会有反弹？局面是否不好控制？老古这个人，以主政的恩威都镇得住他，哪怕不长期用，短时间内作为权宜之计，用一用也无妨。”

“倒也是，老古这个人原则不，谁能拿得住他，他就倒向谁。主政拿他应该是问题不大的。警署这边，的确需要一个老人镇镇场面。经此一事，主政也算是将警署这边掌控在手中了。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一条走路。”

“那些名单上的反骨崽呢？主政的意思是？”

“要害位置上，该清退的清退，无关要的小角，训诫之后也不打算究了。现在这个局面，没必要搞得人心惶惶。”

江跃：“主政毕竟是主政，这心就比谢辅政更宽大。”

两人正说之时，忽然传来一声闷响，似是开枪的声音。

听那位置，赫然是从之前万副总那间办公室的方向传来的。

“怎么回事？”罗面一变，以为了什么事，便要冲门。

“罗淡定，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万副总饮弹自裁了。”江跃淡淡笑。

“这么快？”

“不信咱们过去看看。”

江跃和罗很快就来到万副总那间办公室门，走廊外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早有行动局的人在现场警戒，见到罗，有人上来低声汇报：“罗，是万副总，他的保险箱里有枪械，开枪把自己给……”

那名行动局队员指了指太，了一个扣动扳机的动作。

罗诧异了半晌，才：“知了。现场有谁目击吗？”

“没有，他一个人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然后就……”

罗和江跃都默然无语。

办公室门，秘书小姚和康主任呆若木，就跟丢了魂似的，看着倒在血泊里的万副总，仿佛灵魂被掏空一般。

现场还有两名专业人员，正在试图急救，但弹打穿太显然不可能有的救。

这也不过是个样罢了。

一名施救人员见到罗屋，上前：“罗，已经没气，救不活了。”

罗摆了摆手：“保护好现场，派人去通知主政了吗？”

“派了。”

江跃瞥了一血泊里的万副总，神冷漠地转开。这老东西是不是自杀，他都不会同情，他早就死有余辜。

真要论起来，死上十次八次，其实都不够。